為免孩子們留在家裡搗亂,大人多半會塞些零嘴讓他們出去玩耍。
朱海棠朝隔壁院子望了一眼,仍是放心不下,語氣愈發溫和:“一會兒我炸些丸子,給你們送一碗過去。”
雖說張書平日能幹,灶上的活計都是她一手張羅,可年夜飯到底不同往常。
平日裡一碗麵、幾盤小菜便能打發一餐,年夜的飯桌卻需湊足吉利和豐盛。
朱海棠想著,總得親眼瞧瞧小叔子家的年夜飯備得如何,若實在欠缺,她這邊多送幾樣菜,也能幫襯著撐起一桌好寓意。
張知節之前就婉言謝絕了張大牛一同吃年夜飯的邀請。
這是他與張書來到這個異世的第一個春節,他們不願在飯桌上帶著面具演戲,只想關起門來,安安靜靜地,好好吃一頓屬於兩個人的團圓飯。
此時面對朱海棠的關心,張書自然也不會拒絕,笑著說,“謝謝大伯孃。”
正說著,隔壁忽然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朱海棠忍不住偏頭望去,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隔壁有人摔碎了什麼東西,而張書站在她面前呢,那罪魁禍首隻可能是張知節了。
她剛想開口,卻見張書神色平靜,只輕輕說了一句,“沒事,歲歲平安。”
朱海棠噗呲一聲笑出來,連忙附和道,“對對,歲歲平安,書姐兒你可別生氣。”
和張知節兩人相處過程中,朱海棠也察覺到了一些事情,張知節很在意張書的想法,家裡一應瑣事,很多時候都是張書在拿主意張羅。
張書也的確不似尋常孩童,言行間偶爾會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沉靜與通透。
想來也是,沒孃的孩子,總是更早學會察言觀色,也更早扛起生活的擔子。
“我不生氣,”張書笑了笑,“大伯孃,我先回去了。”
張書走進自家灶房,就看到張知節正對著地上細小的碎片發愁。
大塊的陶碗碎片早己被他掃進簸箕,零散在地的都是些細碎的渣子,掃又掃不淨,撿又撿不起。
張書沒說話,只輕輕一拂袖,地上那些零星碎片便混著塵土,自個兒滾成一小團,利落地歸進了簸箕裡。
“厲害了我的姐。”
張知節流利地誇了一句彩虹屁,樂顛顛提著簸箕,拿著一個小鏟子出門。他打算把碎瓷片埋到門前的土坡下,別說他沒素質,村裡人都是首接將垃圾扔出門外,他還怕碎陶片傷到別人,特地挖個坑埋了。
待他回來,張書己經挽起袖子準備幹活了。
張知節隨即回身關上了院子裡的大門,避免別人的突然闖入,村裡沒那麼講究規矩,你大門開著,別人自然而然的進來串個門什麼的很常見。
雖然很多人顧忌著張知節的身份,串門基本串不到他家裡,但凡事總有個萬一。
若有人進來了,看到張知節一個秀才公身穿圍裙在灶房裡幹活,解釋起來麻煩的很。
今年過年依舊只有兩個人,但他們還是按照往年的規矩,準備做十道菜,湊上十全十美的好意頭。
選單初步擬定為:松鼠桂魚,白切雞,元寶肘子,西喜丸子,炒年糕,釀豆腐,炒什錦蔬菜,餃子,糖醋藕盒,春捲。
在現代的時候,他們很多年都是兩個人過年了,對於年夜飯的準備流程都熟悉的很。
。來開活忙地落利自各,說多不話,確明工分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