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就差那麼兩顆星我就可以到榮耀了啊,就差那麼一點點啊,還有ONE PIECE,嗚嗚嗚······我還沒有看到路飛的成為海賊王呢,嗚嗚嗚······我的影帝夢,怎麼才開個頭就斷了呢,在張則天手底下熬了那麼多年,通知書都沒摸一下,班長還欠我一頓米其林三星級的大餐呢,沒了,這下全沒了~嗚嗚嗚······還一下子給我幹古代來了,還讓我一個花季少男喜當爹,嗚嗚嗚······”
張知書費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佈滿了蛛絲的木質房梁,還有窗外若有似無,一陣陣猶如魔音入耳的哭訴。
還來不及思考其他,腦海裡就突然擠進一段段陌生宛如電影片段般的畫面。
張知書面無表情的消化完那些陌生記憶,聽著耳邊熟悉的腔調。
內心如同遭遇了EF5級龍捲風般滿目瘡痍,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會吧?不能吧?!
老天爺,你說穿了也就穿了吧,怎麼還給她這樣艱難的考驗!
一想到她現在的身份,張知書恨不得衝出門去再重新落一次水,說不定還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回到原來的世界。
張知書閉著眼睛,想要就這麼睡死過去算了,但是窗外的人沒打算放過她,絲毫沒有感受到想死的心情,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嘀嘀咕咕念得她頭疼。
嘖,真是沒完沒了了。
“小黃,別嚎了。”
沙啞猶如被礫石摩擦過聲音嚇了她自己一跳,接著便是無法剋制的陣陣咳聲。
屋外哭聲秒停,下一秒就衝進一個身穿布衣長衫,披頭散髮的男子。
張知節站在門邊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木板床上豆苗菜似的乾瘦小丫頭,沉默了許久顫抖著聲音發問,“姐?”
張知書手肘撐住冷硬的木板床,首起身子,好不容易才忍住咳意又湧上喉間,低聲輕咳起來。
即使心中還在驚疑不定,張知節還是條件反射般立刻從房內桌上的茶壺裡倒了一杯水遞給床上的女孩,接著又退後幾步,小心翼翼的打量對方。
張知書少量多次的抿完了粗茶碗裡的水,覺得喉嚨刺痛減輕不少才再次開口。
“除了我,誰還會叫你小黃。”
“你,我······”
張知節指了指床上的“姐姐”,又指了指自己,手指不自覺的開始掐自己的臉,即使他剛才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己經這樣掐了好多次了。
疼痛依舊告訴自己這真不是夢。
“我是你爹······啊!”
一隻小破草鞋準確的扔到了張知節的臉上。
張知書面無表情,“我是你爹。”
張知節諾諾不敢言語,半晌才別過臉轉移話題問道,“咱們這是穿越了?”
“顯而易見的問題就不要再問了。”張知書把手裡的茶碗遞給他,接著用下巴點了點窗邊的梳妝檯,“去,把那桌上的銅鏡拿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