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夜市之旅,張書突然胃口大開。
按照她的話來說,藉著腦海裡殘存的影像,她還能再吃三碗飯。
這一下子就有些收不住口,最後竟然吃多了消化不良,回家後喝了巧笑特地熬的陳皮茶才緩解一二。
到了第二天,趁著巧笑和高青出門的機會,張知節趕忙追問,“那人真的那麼好看?”
得益於張書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昨夜驚鴻一瞥的容貌至今還清晰停留在她的腦海裡。
她誠懇點頭,“超好看。”
好看的她都說不出更多的形容詞。
也不用她多說,從張書昨晚的表現來看,張知節就知道這人那是相當好看了。
如此,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在洛都能有如此容貌的,只有一人。
突然,張書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嚴肅,“陸九歸,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難道,他也是···”某個作品裡的重要角色?
張書正色點頭,“他的臉,可能被他的創造者加了一些非常規的buff。”
他的相貌固然完美得不似凡人,但真正令她在意的,是這種完美本身所暗示的異常。
她一本正經的說道:“能讓我這般心志堅定的人都瞬間失態,這本身,就是一件極不尋常的事。”
聽到這番分析,張知節臉上立刻浮現出微妙的神情。
他深知自己是個顏狗,而身為他親姐的張書,在這一點上也完全不遑多讓。
只不過張書的審美標準比他更高,至今為止,他就只聽她誇過一人容貌罷了。
不過,那也只是口頭上的誇獎,還真沒到如此失態的地步。
看來這位陸九歸,確實是好看得非同凡響了。
對於陸九歸的容貌,他的確有強烈的好奇心,但他是一個首男(強調),除了好奇也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相較之下,他倒是對陸九歸的卜卦更感興趣一點。
張知節摩挲著下巴,好奇的發問,“姐,你說我要做到幾品官,才有資格請陸九歸算上一卦?”
他心裡盤算的是,或許能借陸九歸的卦象,算算他們姐弟二人究竟能否回到原來的世界。
“關鍵不在官位品級,”張書一針見血地糾正,“而在於,你有錢嗎?”
張知節立即捂住自己腰間的內袋,下意識的回道:“我沒錢!”
據傳,要陸九歸算卦,除非是皇帝親自下旨,或是奉上千兩黃金,不然就是皇親國戚在他面前,他也絲毫不給情面。
而且金錢也不是次次好使,更多的時候,他都是閉門謝客的狀態。
千兩黃金,以他們目前的身價還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