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卓誠和他爹呢?”聽完張書的轉述,張知節追問道。
張書搖頭,又猛地頓住。
張知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又有新訊息了。
半晌,張書意味深長地看向張知節道:“你挑的這家酒樓,不錯。”
張知節眨了眨眼,沒明白,“什麼意思?”
就在剛才,與他們相隔兩間的雅座裡新進了一桌客人,不是旁人,正是清平幫幫主湯治與連帆商會會長潘衝。
二人剛落座便互相舉杯,慶賀“合作愉快”。
他們這次碰面,正是為了慶賀聯手在程一嘯父子返鄉途中設伏成功,將那對父子徹底解決。
“真死了?”張知節有些意外。
雖然早料到這兩人結局不會好,卻沒想到竟死得如此乾脆。
張書倒不覺得奇怪,斬草除根,對那兩個幫派來說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們不怕玄鷹衛追查嗎?”
話剛出口,張知節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在洛都的日子,張知節對玄鷹衛的處事準則也有了一些瞭解。
他們處理的多是武林中人欺凌百姓的案件,如今死的是江湖人,他們若想管,自然有一千種理由插手,但多半根本不願管。
崇陽幫在江安郡還算有點名氣,可在整個武林中根本排不上號。
更何況程一嘯父子自十多年前與官府合作河運以來,在大多數人眼中早己不算純粹的武林幫派,武林盟恐怕也不會為此出面。
如今崇陽幫徹底解體,連在風雲錄上一個版面都沒有,可見其江湖地位。
這樁案子發生在他們返鄉途中,大機率會在當地審理了結,以清平幫和連帆商會的手段總有辦法擺平。
想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他們並非為程家父子惋惜,而是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個世界果然危機西伏,人命在權勢的操縱下,根本不值一提。
“天羅衣你別離身。”張書不放心地叮囑。
張知節立即摸了摸胸口:“放心,一首穿著。”
張書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回到洛都後,她不可能一首陪在張知節身邊。
她不容置疑地說道,“到洛都後,我會教你一些現代的格鬥和自衛技巧。”
她和巧笑的功法都不適合他,而高青那一身外家功夫又過於剛猛艱苦,非長年累月難見成效。
眼下張知節最需要的,是能在最短時間內掌握一定的自保之力。
張書發了話,張知節只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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