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手忙腳亂”地接住,定睛一看,竟是枚小巧的金花生。
在掌心掂了掂,少說也有一兩重,她悄悄瞥向盧正庭,見他微微點頭,便飛快地將金花生收進荷包。
她忍不住發問,“白指揮使,您怎麼總愛拿金子送人呀?”
“這可不是見誰都送的,”白非挑眉一笑,“是小書姐兒招人喜歡才給的。”
“那李博士也招您喜歡嗎?聽說您送了他五斤重的金元寶呢。”
白非似乎想了一會才想起李博士是誰,立即面露嫌棄:“那老匹夫···”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半擋著嘴湊近張書道:“偷偷和你說,在那老匹夫離洛之前,我特地潛進他府裡,將那金元寶拿回來了。”
說是悄悄話,但音量一點也不小,不僅張書聽得真切,連幾步開外的雙喜也聽得一清二楚。
更別提近在咫尺的盧正庭了。
只是這位正首的刑部侍郎大人彷彿沒聽到白非夜闖官宅的罪行,只偏頭衝雙喜吩咐,“雙喜,去將馬牽過來,我們該回去了。”
白非還在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那老匹夫在人前裝得清高,要真清高,早該把金元寶還我了。偏要離洛前還將元寶收進隨身的行囊之中,真是個偽君子!
哈哈,不知他何時才會發現金元寶不見了,真想親眼看看他那張老臉當時的表情,哈哈哈哈···”
盧正庭見白非越說越過分,也只是默默走遠了兩步,假裝自己沒有聽到她在侮辱朝廷命官。
李博士如今在省城官學任教,也是正經有品級的教諭,只是一下子從國子監博士變為地方教諭,那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雙喜很快就牽了兩匹馬過來,一匹黑馬,一匹就是大橘。
白非此時己經停止了李博士的話題,抱胸打量著眼前的兩匹馬,理所當然的問:“雙喜啊,我的馬呢?”
“回白大人的話,小的只有兩隻手,一次只能牽兩匹馬。”
白非也不生氣,只是笑著看向盧正庭。
盧正庭輕嘆了一聲,無奈道:“去把她的馬牽來吧。”
主子發話了,雙喜只好聽從,只是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太情願。
張書很想提醒這個忠心的雙喜。
雙喜啊,長點心吧!
注意你的態度,別得罪了未來主母都不知道。
但是白非在一旁看著,張書不敢流露出任何異樣。
她走到大橘身邊,正想把韁繩整理到馬鞍上,白非卻以為她要上馬,自然地向前一步,輕輕托住她的手腕笑道:“書姐兒,我扶你。”
張書有些意外地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是順著她的力道利落地翻身上馬。
她一上馬,大橘原本一首暗搓搓往盧正庭那邊移動的蹄子立馬老實下來。
盧正庭瞧她小小的一個,上馬的動作卻十分利落,便問,“書姐兒,你是什麼時候學的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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