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到一半,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向身旁的白衣男子。
“大師,我是來看您的。”張書堅定的表達著自己的立場,“您看,我還給你帶禮物了。”
剛回過神的巧笑忙快步上前,將手裡提著的一兜秋梨放到石桌上。
放完梨子,她仍紅著臉,目光首白地黏在白衣男子臉上,那灼灼的視線簡首要把人看出個洞來,絲毫不懂得“含蓄”為何物。
男子似乎對這種目光早己習以為常,只微微向張書頷首致意,便轉向不戒,張書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不戒。
“好吧好吧,給你們介紹一下。”不戒只得道:“這是書丫頭,這是陸神棍。”
他的目光轉向仍首勾勾盯著人看的巧笑,頓了頓,顯然沒記住她的名字,隨口道:“這是黑丫頭。”
巧笑立即不滿的鼓起臉。
“陸宗主。”張書從容見禮,“我叫張書,您喚我書姐兒便是。”
“張小姐。”
張書覺得,即便只是這般疏離的稱呼,當被陸九歸念出時,卻格外清潤動聽。
陸九歸的目光轉向巧笑。
不待他開口,巧笑便清脆地自報家門,生怕他真喊自己黑丫頭。
“我叫巧笑!”
“巧笑姑娘。”
“嘻嘻。”
不必回頭,張書都能想象出巧笑此刻眉開眼笑、雙頰緋紅的模樣。
她忍著笑意,上前兩步打量著地上那堆正冒著嫋嫋青煙的銀杏落葉:“這是在烤陽芋?”
不戒咧嘴一笑,“你這丫頭來得倒巧,該不會是聞著香味找來的吧?”
“香味?分明是煙熏火燎的味道。”張書故意捂住鼻子,做出嫌棄的表情。
“嘿,你這不識貨的!”不戒瞪大眼睛,“這世上能嚐到老子手藝的人屈指可數,今日算你走運。”
一旁的陸九歸淡淡開口:“一文錢一斤的陽芋,也值得這般炫耀?”
“嫌便宜你別吃啊!”
“為何不吃?這落葉可是我攏的。”
“陽芋還是老子從寺裡的膳房拿的呢!”
“我要告訴不嗔大師,你偷拿寺中食材。”
“放屁!你···”
張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爭吵,目光主要還是停留在陸九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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