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戒撓了撓自己的光頭,“我方才沒說嗎?”
張書給他一個無語的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不戒見狀,撇了撇嘴,覺得這丫頭愈發沒大沒小了。
他看了眼身前的雀牌,還是決定大方地原諒張書,並進一步解釋道:“那賊人剛摸到地宮門口時,便被淨無師叔發現了,舍利安然無恙。”
他稍作停頓,覷著張書的表情,道:“但他卻落了一份圖。”
張書好奇道:“什麼圖?”
“地宮路線圖。”不戒的聲音沉了下去。
“有內賊?”
“放屁!”不戒勃然怒喝,頭一次在張書面前失了態,“那圖年份己久,一看就不是近年繪製的,況且我寺地宮早在十五年前就重修過一回,那圖上畫的還是老樣子,若有內賊,豈會拿一份過時的圖來送死?”
他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雀牌嘩啦作響。
張書立即認錯:“是晚輩誤會了,大師勿氣。”
不戒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盯著張書的眼神里猶自帶著怒火,可見她一臉淡定,火氣逐漸消弭。
室內一時有些安靜。
張書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不戒看了半晌,首把不戒看得再次虛張聲勢起來,惡聲惡氣道:“你這麼看老子做什麼?”
張書勾唇一笑,道:“我在等大師您的下文啊。”
不戒那張故作兇狠的臉明顯僵了一瞬。
張書見狀,心裡愈發篤定了。
不戒果然另有目的。
他追賊數月未果,這一回來便急著玩牌,聽著倒也合理,可有必要與她解釋得那般詳細麼?
很快,不戒緊繃的肩膀便鬆懈下來,嘴裡低聲嘀咕了一句:“小小年紀,心眼可真不少。”
說話間,他己從懷裡掏出一塊泛黃的,甚至有些破舊的羊皮紙。
他也不看張書,將羊皮紙放到桌上,頗有些底氣不足地道:“你幫老子看看,這羊皮紙上有什麼蹊蹺。”
張書沒有伸手,只問:“為何找我?”
“因為你聰明啊,”不戒理所當然道,“過目不忘又博覽群書什麼的,老子認識的聰明人就你和陸神棍,陸神棍什麼也沒發現,老子就來找你了。”
張書輕笑一聲,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雖然按不戒所說,這地圖己不適用於如今重新設計過的地宮,可他還是放心交給自己檢視,這份信任可見一斑。
張書沒有再問,伸手拿走圖紙,仔細看了起來。
圖紙確有些破舊,墨跡倒還算清晰,打眼瞧著似乎並無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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