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紋絲不動,只指尖凝起一道真氣,輕輕一揮,無形的勁力快如閃電,精準無誤地擊中蛇的七寸,利落乾脆,毫無拖沓。
那蛇身體驟然一僵,宛如陡然鬆脫的繩索猛地改變了方向,向後摔去,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張書躍下巨石,確認毒蛇斃命後,用枯枝將其挑起,放入腰間的竹簍裡。
而後繼續向山林深處走去。
期間時不時遇到一些其他動物,張書基本都視而不見,只有面對各種毒蛇時,她才會毫不留情地出手,然後將它們收入囊中。
沒過多久,張書腰間的竹簍便基本裝滿了,她望了望日頭,轉身折返。
回到田莊時,恰好與張知節一行人在門口遇上。
巧笑看到張書,立即笑著迎了上去,聽風在張知節下了馬車後,牽著馬車去了後院。
張知節走到張書身邊,瞥了一眼她腰間的竹簍,好奇地問:“去採蘑菇了?”
張書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也沒否認,自然地解下腰間的竹簍遞了過去。
張知節沒多想,伸手接過,一入手便覺得不對,這分量也太沉了。
腦子後知後覺地閃過一個疑問,張書以前採蘑菇,都是提個籃子,今日怎麼帶了個帶蓋子的竹簍?
可比思想更快的是他的手,他己經解開了竹簍蓋子上的卡扣,低頭看去。
然後,便看到了一片密密麻麻、泛著冷光的鱗片。
“——!”
張知節驚得頭皮發麻,手臂猛地一甩,那竹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哐當”一聲摔在院中的青石板地面上。
蓋子被震開,好幾條蛇屍從簍子裡滾落出來,七零八落地攤了一地。
翠綠的、灰褐的、黑底白環的,粗的如兒臂,細的如竹筷,有的蜷曲著,有的半截身子還掛在簍口,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於先生聽到動靜來前院迎人,一看到地上那堆東西,雙腿發軟,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有、有蛇——?!”
院中其他僕役也和於先生一樣的反應,連連後退,面露驚恐地看著滿地的毒蛇。
張知節指著地上的蛇屍,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不是說採蘑菇嗎?!”
張書站在原處,微微歪了歪頭,語氣無辜得很:“我說了嗎?”
張知節這才想起來,張書方才確實沒有承認。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張書雲淡風輕的臉,嚥了口唾沫,“你、你弄這麼多蛇回來幹什麼!”
此時巧笑己經上前幾步,確認地上的蛇死得不能再死之後,便頂著院內眾人驚恐的目光,上手將它們一條條放回了竹簍裡。
張書沒有回答張知節的話,反而叮囑巧笑:“將它們放到後院的井裡掛著,免得皮肉腐壞了,明日還要帶回洛都的。”
巧笑清脆地應了一聲。
張書抬步,院內其他人立即為她讓出了一條寬闊無比的道路,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些驚恐。
。去走院後往頭後書張在跟,笑巧過避步快,圈一了繞節知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