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亂拳下去,陰差陽錯地將那群原本還有些傲氣的老兵將女一個個打得灰頭土臉,心服口服。
剛開始巧笑還挺高興,覺得手底下有了練手的,可時間一久,她日日耗在外頭,沒法待在張書身邊,便又不高興了。
只是張書沒讓她回來,她也只能繼續打。
首到年前,張書終於讓這群護衛正式入駐了張家。
她按巧笑報上來的資訊,男女各指定了一個領頭人,男衛唐新,女衛秦荃。
其餘人依各人本事高低分了三等:一等貼身隨護,二等巡視值守,三等編為備守,平日隨隊操練,隨時補缺。
又定下規矩,每季一考,技高者升,懈怠者降,其餘一應安排,就讓兩個領頭人自行商議著辦了。
張書之所以如此放權,也是因為這些人雖是朝廷指派,可一旦撥到張家門下,便與張家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不傻,自然會盡心盡力辦差。
換作旁人,或許還要擔心其中混有別家安插的眼線,但經過“張知節嚴選”,再加上她這段時間的暗中觀察,這批護衛或許各有小心思,眼線應當是沒有的。
這些日子以來,張書只下過一次命令,就是安排一個叫安桃的女護衛,隨拾墨、蘇三娘前往益陽縣。
除此之外,她當真沒再過問過日常守衛的安排。
唐新和秦荃大約是頭一回遇見這般主家,他們反倒比有人盯著時更加兢兢業業,事事安排得妥帖周全,至今未出過紕漏。
張知節日常出門由唐新和另外一名護衛隨侍,張書這邊,秦荃也曾毛遂自薦,希望她出門帶上自己,可被張書拒絕了。
張知節正值年假,冬日不喜出門,貼身隨護的差事本就不多,這群護衛平日裡除了捱打就是值守,日子十分清閒。
首到這兩次溫泉之行,他們才算真正忙了起來,有了正事可做。
張書和巧笑正說著關寡婦到了之後的安排,珍珠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邊。
張書止住話頭,將她喚了進來。
珍珠笑著稟道:“縣主,泡泉的事都準備妥當了。”
張書點點頭,轉向巧笑,“你去歇著吧,明日陸宗主還是拜託給你了。”
“哎!”
巧笑脆生生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張書起身往後屋走去。
躺在溫熱的泉水裡,張書閉著眼,渾身筋骨都鬆散下來。
水汽氤氳,外頭夜風偶爾拂過竹柵欄,帶起一陣沙沙輕響。
泡溫泉不宜過久,張書只泡了一刻鐘便起身了。
一旁早備好了浴桶,她簡單沖洗一番,待梳洗完畢,己是兩刻鐘後的事。
換上乾淨的寢衣,她用內力烘乾了頭髮,披散著回到屋中,隨手從案頭抽了本書,倚在燈下翻看。
沒一會,琥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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