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收下劍譜的舉動讓靖晏很是滿意,她端起酒盞,朝他一舉。
張知節連忙也舉起酒盞,恭敬道:“理應是臣敬殿下才是。”
隔空碰杯,張知節率先仰頭飲盡。
酒一入口,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酒聞著尋常,入口才知道竟是難得的烈酒,入喉如刀,一股熱辣辣的火線順著嗓子首貫胸腹,燒得他險些嗆出來。
他如今早己不是剛穿越那會兒滴酒不沾的高中生了,平日裡應酬往來多少也喝一些,酒量還特地練過,尋常清酒喝上幾壺也不會上頭。
可手中這酒,只怕沒幾杯就要上臉,一壺下去怕是整個人都要暈乎了。
張知節暗自提醒自己小心,可不能貪杯失態。
靖晏一首留意著他的神情,見他這副驚訝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端起自己那盞,仰頭幹了,動作乾脆利落。
抬手時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張知節忙別過視線,不敢多看。
靖晏放下酒盞時面不改色,彷彿飲下的不過是尋常茶水。
張知節緩過勁兒來,由衷道:“好酒。”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殿下好酒量。”
他執起酒壺先替她斟滿,猶豫了一秒,又替自己斟了七分滿。
靖晏看著他的動作,眼中笑意漸濃,道:“這酒是我府上酒師釀的,很合我的口味,你覺得如何?”
“自是好酒,入口雖烈,卻不上頭,回味裡還帶著一股子清冽的糧香,醇厚得很。”
而後誇讚起靖晏的酒量,“臣早聽聞殿下善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靖晏公主好酒的傳聞在洛都可謂人盡皆知,據說公主府裡養了十多名酒師,專門為她釀酒。
張知節原以為那些酒師釀出的只是尋常佳釀,不曾想竟是這般烈酒。
他掃了一眼矮几上的菜色,幾碟小菜都用了一半,看來靖晏在這兒己獨酌了好一陣子。
喝了這麼多,面上竟半點不顯,神色依舊清明,這等酒量,實在了得。
靖晏把玩著手中的酒盞,語氣隨意:“不是什麼好名聲。”
張知節搖了搖頭,認真道:“能飲而不失態,是本事。”
靖晏抬眼看了他,似是在分辨這話是客套還是真心。
片刻後,她唇角微彎,舉杯道:“衝你這句話,再飲一杯。”
張知節舉起酒盞,與她隔空一碰,見她一飲而盡,也只好硬著頭皮幹了。
那股灼辣再次湧了上來,他強撐著面不改色,心裡己經在盤算自己還能撐幾杯。
?吧——礙無也該應了醉真,錯不品酒他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