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與心虛。
方才他們都瞧見白非和張書在說話,白非曾奉命短暫教過他們騎射,那實在不是一段美好的經歷,兩個小的對白非都有些發怵,所以才沒敢過來。
他們發現白非與張書之間的氣氛似乎沒那麼劍拔弩張,就只在遠處暗中觀望,想著若白非真要欺負書姐姐,他們再出面求情——不,是出面制止。
寧懿見張書放下弓,立刻跑過來拉住她的衣袖,仰著小臉道:“書姐姐教我射箭!”
張書知道寧懿的箭術本就不差,但還是笑著應了。
內侍立即取來兩位小主子專用小弓,張書手把手地教兩個孩子調整站姿、拉弦、瞄準。
麥哥兒也是有底子的,拉弓的架勢像模像樣,只是小孩子心性,總想一箭就中靶心,反倒失了準頭,惹得寧懿好一陣嘲笑。
半個時辰後,張書看了看天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招呼兩個戀戀不捨的小孩往回走。
回到馬球場,恰逢第三場比賽的場中休息結束。
張書回到自家棚子,兩個小的也不肯走,一邊一個挨著她坐下。
沒過多久,燕家便派了人來,將麥哥兒接走了。
寧懿還沒來得及為麥哥兒的離開高興多久,徐姑姑便笑著道:“殿下,該回宮了。”
寧懿對著張書好一番依依不捨,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張書的視線落向主棚那邊,那裡己經空了。
徐可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一旁低聲解釋道:“方才第二場比賽結束,太后娘娘她們便起駕離開了。”
三場比賽的時間不短,太后她們看個熱鬧也就夠了,沒必要一首待到散場。
隨著最後一球入門,綠隊攢夠十二籌,第三場比賽提前結束了,勝利的鼓聲響起。
場內的女眷們陸續起身,相互道別。
今日的馬球賽,至此正式落幕。
於此同時,坤安宮內。
皇后偏頭看向擠在自己身邊的女兒,揶揄道:“還不走?”
靖晏拉著皇后的衣袖搖了搖,撒嬌道:“母后~”
皇后瞭然一笑,從袖中取出那封奏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靖晏笑著點頭,她才不信張書口中的“恰巧”,她猜這奏箋裡的內容張書不想讓太多人瞧見,所以才會當面親呈。
皇后也沒打算瞞她,如女兒所願展開了奏箋,靖晏立刻湊了過去。
起初,母女二人面上還帶著笑意,可漸漸地,那笑意便一點一點斂去,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待到看完最後一個字,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靖晏突然一聲輕笑,眼底卻似有一簇火星被點燃,越來越亮。
:道笑含,嘆長然喟,箋奏下放后皇
”——啊畏可生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