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子不小，我也不知道公主進去後會走到哪裡。”
張書含笑道，“我也想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遇見的緣分。”
張知節下意識接道：“那還是有的。”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低下頭去。
張書瞧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前，她忽然停住腳步，回頭道：“你之前問我，為什麼給你那麼多銀子？”
張知節猛然抬頭，一臉驚悚地看向張書，以為她要“收回成命”了。
卻見張書含笑道：“那是給你的戀愛基金，對女孩子大方一點啊，小黃。”
說罷，轉身走了。
張知節愣了兩秒，一股熱意從耳根躥上來，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他望著空空的門口，腦子裡反覆迴響著“戀愛基金”西個字，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翹了起來。
待到夜色高懸，張知節的身影又出現在張書房裡。
他也不說話，就在屋裡左晃晃、右晃晃，眼珠子亂轉，像是在找什麼。
張書本對他視而不見，繼續看書，首到他快要晃到跟前擋住了光，才頭也不抬地說：“有事就放。”
張知節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自然的模樣，問道：“姐，你這兒有沒有關於城外紅巖山岩畫的書？”
張書翻書的手微微一頓，瞭然道：“明天約了公主去看巖畫？”
張知節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她，然後從嗓子裡含含糊糊地“嗯啊”了一聲。
那紅巖山的壁畫頗有名氣，也算是京畿一處名勝古蹟。
聽說是不知哪個朝代留下的一處遺蹟，壁上繪了些古怪的圖案。
他記得張書對此頗感興趣，曾不止一次去過，還埋頭研究了一陣子。
他就想來偷偷師，多做些功課，明天不至於在她面前露怯，畢竟明日也算是他們頭一回正兒八經地相約出遊。
不拘男女，總想在喜歡的人跟前展露些拿得出手的東西。
張書輕笑一聲，拉開抽屜，拿出一本書，甩到桌上。
“好好做功課吧，大狀元郎。”
張知節立刻“哎”了一聲，眉開眼笑地道：“謝謝姐！”
他翻開書，發現其中有不少張書的註解，頓時更樂了，捧著書，美滋滋地回房了。
次日一早，張大牛興沖沖地拿著自己做的飛梭去找張知節，想和他再探討幾處細節。
沒想到，高青說張知節一早就出門了，只帶了巧笑，他也不知道張知節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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