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潭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此事畢竟牽涉臨安侯府的一些陰私,即便他知道些許,此刻也不能當眾說出口。
他定了定神,冷笑一聲,道:“這就要問問張知節,問問他為何如此心狠手辣,如此歹毒!”
就在這時,人群裡忽然一陣騷動。
幾個家丁奮力分開人群,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清瘦的中年嬤嬤緩步走到葉潭身邊,壓低聲音道:“大少爺,夫人讓您立刻回去。”
她轉過身,朝張書微微欠了欠身:“縣主莫怪。我家老太爺走得突然,少爺自幼養在老太爺膝下,祖孫情深,這一遭實在是傷心糊塗了,這才衝撞了縣主,老奴替他賠個不是。”
話說得客氣,姿態也擺得低,可那神色裡的倨傲卻藏不住。
張書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葉潭在張家門前鬧了這麼久,又是砍門又是叫罵,動靜鬧得半條街都聽見了,安遠縣公府就在隔壁,怎麼可能到現在才知道?
葉潭雖心有不甘,但這柯嬤嬤是他母親的人,代表的是他母親的意思,他狠狠瞪了張書一眼,咬牙道:“張書,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罷,一甩袖子,轉身便要帶人走。
“等等。”
張書忽然開口喚住了他。
葉潭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皺眉道:“你還想怎樣?”
“安遠縣公是長輩,兩家又是鄰居,於情於理,我都該上門弔唁一番。”
張書偏頭看了看身後,道:“正好,我也有件事,想和老夫人請教一二。”
不等兩人答應,張書己經抬腳往隔壁走,巧笑提著長劍跟在身後,圍觀的人群下意識地讓出一條路來。
首到張書走出人群,柯嬤嬤和葉潭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柯嬤嬤一邊追,一邊悄悄給身後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立刻拔腿跑了,先張書一步趕回府裡報信。
圍觀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呼啦啦跟了上去,浩浩蕩蕩一大群人,跟著挪到了安遠縣公府門口。
只可惜,這安遠縣公府的熱鬧不在門口。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書一行人進了門,有人覺得沒意思,搖搖頭走了,更多的人卻不肯散,三三兩兩守在門口,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
街對面,一輛馬車靜靜停在路中。
一女衛壓低聲音,湊近車窗道:“殿下,可要離開?”
車簾微微掀開一角,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安遠縣公府敞開的大門。
“不急,再等等。”
女衛應了聲,退到一旁。
靖晏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指尖輕輕叩著膝頭,臉上漸漸帶上一抹笑意。
。戲好場一有定肯,兒會等,預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