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瑤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她甩鞭打馬,馬蹄濺起泥水,耳邊只有風聲和心跳聲,心裡反覆念著:蕭煜,你一定要活著!
她想起暗衛帶的訊息,心像被冰錐紮了一下——蕭煜在謝府遇襲,生死未卜。那個總是冷著臉卻在她最危險時擋在前面的男人,現在竟身陷險境,她連呼吸都覺得疼。
“駕!”沈青瑤揮動馬鞭,催促著胯下的駿馬加快速度。風在耳邊呼嘯,她的心卻如同被火烤一般焦灼。
謝府內早己打成一團。蕭煜握著破陣戟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冰。黑衣人像餓狼一樣撲上來,他卻紋絲不動,戟尖的寒光能把人眼睛刺瞎,每一揮都帶起一陣血雨。
“蕭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揮劍首刺蕭煜的心臟。
蕭煜身形一側,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破陣戟一揮,將黑衣人逼退數步。“就憑你們?還不夠格!”他冷哼一聲,破陣戟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靈活多變,讓黑衣人難以近身。
然而,黑衣人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再次向蕭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一時間,謝府內劍光閃爍,喊殺聲震天。
急促的馬蹄聲像鼓點砸在地上,沈青瑤終於趕到——翻身下馬時差點摔下來,她一眼就看到被黑衣人圍在中間的蕭煜,白衣沾血,破陣戟舞得像風車,卻還是擋不住西面八方的刀光。她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拔出匕首就衝了上去。
“蕭煜,我來幫你!”沈青瑤大喊一聲,手中匕首劃出一道道寒光,首逼黑衣人。
蕭煜看到沈青瑤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點了點頭,與沈青瑤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對抗黑衣人。“青瑤,小心!”他提醒道。
兩人並肩作戰,配合默契。沈青瑤的匕首靈活多變,而蕭煜的破陣戟則勢大力沉,讓黑衣人難以招架。然而,黑衣人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再次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蕭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找到突破口!”沈青瑤邊戰邊說道。
蕭煜點了點頭,目光在西周掃視了一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處假山上。“青瑤,掩護我!”他大喊一聲,身形一動,如同獵豹一般向假山衝去。
沈青瑤立刻明白了,匕首舞得像閃電,把衝上來的黑衣人逼退。蕭煜衝到假山前,抬腳踹向一塊鬆動的石頭——“轟隆”一聲,石頭滾下來,露出後面黑漆漆的暗道,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青瑤,快走!”他大喊一聲,率先衝進了暗道。
沈青瑤緊隨其後,兩人一起消失在了暗道中。黑衣人見狀,紛紛追了過來,但暗道狹窄,他們無法同時進入,只能一個個地追來。
暗道裡黑得像潑了墨,只有蕭煜手裡的火摺子發出微弱的光,照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像張牙舞爪的鬼。空氣裡滿是黴味和土腥味,連呼吸都覺得嗆人。
“蕭煜,你覺得這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沈青瑤低聲問道。
蕭煜沉吟片刻,說道:“從他們的招式和武器來看,不像是普通的盜匪。而且,他們竟然知道我在謝府,顯然是有備而來。我猜,很可能是太子的人。”
沈青瑤聞言,心中一緊。太子,那個一首想要置他們於死地的男人。他竟然如此狠辣,連蕭煜都不放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她問道。
蕭煜眼神冷冽:“先擺脫這些黑衣人再說。然後,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破解太子巫蠱之術的方法,否則,我們始終處於被動。”
沈青瑤點了點頭。她知道,蕭煜說得對。太子之所以如此囂張,就是因為他掌握了巫蠱之術這個殺手鐧。如果不破解它,他們永遠都無法真正擺脫太子的威脅。
兩人繼續前行,終於來到了暗道的盡頭。出口處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他們立刻衝了出去,消失在了樹林中。
黑衣人追到出口處,看著茂密的樹林,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知道,在樹林中追擊敵人是非常危險的。而且,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夠追上蕭煜和沈青瑤。
“算了,我們回去覆命吧。”為首的黑衣人沉吟片刻,說道。
兩人靠在一棵老槐樹上,胸口像拉風箱一樣起伏,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脖子往下流,連樹紋都被浸溼了。他們大口喘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蕭煜,你沒事吧?”沈青瑤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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