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領命後立刻行動——她讓影閣裡最擅長模仿筆跡的成員,用狼毫筆蘸著硃砂,一筆一劃地臨摹太子的密信,連墨色的濃淡都和原件一模一樣。隨後,她帶著兩名影衛,趁著夜色潛入皇宮,將密信放在皇上的御案上;又繞到慈寧宮,把另一封放在太后的梳妝檯上。
與此同時,京城中的各個角落也開始流傳起關於太子與黑石部勾結的傳言。這些傳言如同春風中的柳絮,迅速瀰漫至大街小巷,引起了百姓們的廣泛議論。而這一切,都是墨影事先安排好的,她利用天機閣在京城的情報網路,將訊息散佈得既廣泛又隱蔽,讓人難以追蹤到源頭。
戰王府裡,蘇婉柔的日子越來越難熬——自從修煉巫蠱反噬,她的臉上長出了醜陋的疤痕,下人們開始對她冷淡,甚至連飯都送得晚了。她每天坐在閨房裡,對著蒙塵的銅鏡發呆,用帕子反覆擦著臉上的疤痕,卻怎麼也擦不掉。
這一日,蘇婉柔正在閨房中發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她眉頭一皺,正欲呵斥,卻見劉忠帶著幾名家丁闖了進來。
劉忠一進門就指著蘇婉柔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蘇婉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二皇子謀反!殿下己經下令,把你抓起來!”
蘇婉柔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劉忠的鼻子罵道:“劉忠,你血口噴人!我何時勾結過二皇子?你又有何證據?”
劉忠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在了蘇婉柔的面前:“證據?這不就是嗎?你與二皇子的密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蘇婉柔顫抖著撿起密信——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她的!她猛地搖頭,密信掉在地上:“不!不是我寫的!這是偽造的!我沒有勾結二皇子!”她的眼神驚恐,雙手緊緊抓著衣服,指甲都要嵌進去了。
“這……這不可能!”蘇婉柔雙手抓著頭髮,身體搖搖欲墜,聲音帶著哭腔顫抖,“我從沒寫過這種信!是有人偽造的!是陷害!”
劉忠抱著胳膊冷笑,眼神像看跳樑小醜:“陷害?誰會閒得慌陷害你這個毀容的廢物?太子殿下己經下旨,把你關到柴房,等案子審完就發落!”
蘇婉柔渾身冰涼,一股悲涼從心底湧上來——她想起為太子熬的無數個夜晚,幫他策劃陰謀,甚至修煉巫蠱毀了容貌,可現在卻被他像垃圾一樣丟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密信上暈開了字跡。
“太子……他怎能如此對我……”蘇婉柔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幾名穿黑制服的侍衛衝進來,一把抓住蘇婉柔的胳膊。她掙扎著,指甲劃破了侍衛的手,卻被狠狠甩開,手腕立刻紅了一片。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蘇婉柔掙扎著喊道。
“奉太子之命,將你囚禁起來。”一名侍衛冷冷地說道。
蘇婉柔聞言,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不再掙扎,任由侍衛們將她帶走。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己經徹底掌握在了別人的手中。
皇宮裡,老皇帝看著密信氣得渾身發抖,把信紙摔在地上:“逆子!竟敢勾結異族謀反!朕要廢了他!”太后坐在一旁,臉色鐵青,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眼神里滿是失望。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太后緩緩開口道,“必須儘快查明真相,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老皇帝點了點頭,沉聲道:“母后說得是。朕這就下令,讓大理寺與刑部會審此案,務必查明真相。”
隨後,老皇帝又下令將蘇婉柔囚禁起來,等候發落。同時,他還派人去戰王府傳旨,讓蕭煜儘快回京,協助調查此案。
蕭煜接到聖旨時正在北境城樓看地圖,斷臂纏著繃帶。他攥緊聖旨,立刻叫來秦峰:“北境軍務交給你,我帶幾個親信三天內回京!”語氣堅定,眼神里藏著擔憂。
回京後,蕭煜第一時間騎馬去影閣據點。門口暗衛攔住他:“閣主不在。”蕭煜攥緊韁繩,失落爬上臉龐——他想看看沈青瑤,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然而,當蕭煜來到影閣據點時,卻被告知沈青瑤並不在。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就在這時,墨影走了出來。
“戰王殿下,閣主不在。”墨影淡淡地說道,“不過,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蕭煜聞言,眼睛一亮:“什麼話?”
“她說,讓你安心處理京城的事情,北境的事情,她會幫你盯著。”墨影說道。
蕭煜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沈青瑤這是在關心他,也是在支援他。他點了點頭,對墨影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也請你轉告她,讓她小心行事,有什麼事情,立刻通知我。”
墨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知道,戰王與閣主之間的恩怨情仇,不是她能夠插手的。她能做的,只是將戰王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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