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想搶我手套的人,一首跟著李延朗,我走了以後,他還守在雲來客棧那兒。”
巧笑一邊嚼著嘴裡的肉乾,一邊向張書稟告。
徐鶴從李延朗出貢院起便暗中盯著,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的一舉一動,全落在了巧笑眼裡。
張書嚼肉乾的動作微微一頓:“沒被他發現吧?”
“沒有,我隔得老遠了。”巧笑自信地回答。
張書微微頷首,憑巧笑如今的功夫,只要不靠近,不是白非親自出馬,玄鷹衛裡應該沒人能察覺她的行蹤。
見巧笑手裡的肉乾吃完了,張書又遞過去一根,巧笑十分自然地接過,繼續嚼嚼嚼。
張書又問:“除了他,還有旁人跟著李延朗嗎?”
“沒有了。”巧笑搖了搖頭,又問,“小姐,我之後還去嗎?”
“不必了。”
張書將桌上的那個開封的油紙包重新包好,遞給巧笑:“拿去吃吧。”
巧笑接過,笑嘻嘻道:“那人說,下個月五號還有呢!”
這肉乾是巧笑結束跟蹤後,按張書的吩咐,繞到繁樓買來的,一共兩包。
那繁樓管事聽說是白非介紹來的,怎麼也不肯收錢,巧笑扔下錢就跑。
管事追不上,在她身後喊了一嗓子:“下月五號還有肉乾!”
瞧著像是巧笑給的銀錢不少,他想做長久的買賣。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比如,作為玄鷹衛耳目之一的繁樓,想從巧笑這裡套取更多的情報?
看著巧笑臉上天真的笑容,張書絲毫不擔心她被人“誘供”。
張書笑道:“那下月五號,你就再跑一趟吧。”
巧笑喜滋滋地應了,揣著肉乾一蹦一跳地走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張書坐在燈下,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神色淡然。
顏氏出事了,李向松那邊雖沒有訊息傳來,但玄鷹衛必定也加派了人手前去看管。
作為李向松的兒子,李延朗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張書想探一探玄鷹衛那邊有沒有動作,眼下己經確認了有人在暗中守著,巧笑也不必再去了。
其實,若是玄鷹衛沒派人守著,由著李延朗獨自待在客棧,對他而言反倒更好。
那意味著在玄鷹衛看來,李延朗身上並沒有什麼值得幕後之人下手的東西,毫無滅口的價值。
如今玄鷹衛只派了徐鶴一人盯著,並非多人嚴陣以待,就表示他們有意以李延朗為餌,故意放鬆戒備,只等敵人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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