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扇門,迎面而來的薄風吹起陳楚的髮梢。
陳楚睜眼望過去,遠處的幾片輕雲與視線齊平。
這是…在空中?
陳楚低頭看向腳下,視線環視一圈後確定,她腳下的是一片寬大柔韌的紅葉。
至於媂曌,此時己經走到這片紅葉的邊緣。
陳楚目光落到媂曌身上,略一思索,快步走了過去。
“這又是哪兒?”
“低頭看看”
陳楚走到媂曌身邊後,順著她的要求低下頭。
霎時間,視線如鷹隼般,沿著灰白色壯闊如山體的柱壁俯衝而下,勁風在耳畔呼嘯,穿過層層雲與葉,不知過了多久才抵達地面。
陳楚後退半步,閉眼甩頭,甩掉這股高空劇墜的眩暈感後,帶著才不可思議的開口道:
“我們站在一棵樹上?”
一棵巨大的,如擎天山峰般,高聳入雲的樹。
“登雲木,也叫天之柱,是代代媽/父亞的封亞之地。”媂曌站在樹葉邊緣,負手而立道。
“每個時代的最強者,都需要到天之柱上進行封亞。只有封亞成功,才能被稱為媽/父亞。”
天柱封亞,這不跟泰山封禪差不多嘛。陳楚在心裡想著,並沒有說出來打斷媂曌的話。
“而每次封亞後,天之柱都會向上拔高三十三米,並新增一葉一果。”
“一葉,便是我們腳下所踩的天命葉。一果,則是……”說到這裡,媂曌話語一頓,偏頭,眼角餘光瞥向陳楚戴著蝸居吊墜的那隻手腕上。
察覺到對方視線所看何物,陳楚恍若西下巡察工程進度的領導,大搖大擺的將雙手背到身後。
原來,這就是那棵樹。那棵他們在天柱遺蹟中,頻繁看見的‘菊石樹’。
她見過各種材質的擺件款、刺繡款、掛畫款。不過要說見過最大的,還得是深海殿堂最高處的那座神廟裡的浮雕款。
一代媽/父亞的封禪地,那確實是靈族文明的圖騰。
“無盡之旋,就是由天之柱果實打造而成的界屋。每個時代的媽/父亞,僅有一枚。”
“並且,當每代媽/父亞隕落後,對應的無盡之旋,都會重新回到誕生時的天命葉上。”
說完媂曌手一揮,首接一股大風,把陳楚從葉片上拍飛下去。
意外來的有點太突然,陳楚被極速墜落的風糊的睜不開眼,被狠灌了兩大口冷風,確定媂曌不管她死活後,才忙喚出千機翼。
“千機翼”
陳楚抓住千機翼,穩住身形,懸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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