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陽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眼底不由露出自責之色。
都怪他治不好陳楚。
“小眼睛你餡兒餅吃不吃了?不吃把你沒咬過的撕下來的給我吃”陳楚看出了夏小陽的自責,但這事兒真怪不到他頭上。
她這情況,就是華佗在世也沒轍。
“吃,下半張沒咬過,給你”夏小陽一邊說吃,一邊本能的把餡兒下半張撕下來遞給陳楚。
“謝了小眼鏡,你看我這能吃吃喝喝,能跑能跳能睡覺,也不像是個死人啊”陳楚接過餡兒,說完啃了一口,十分真誠的誇讚道:
“吳姨的手藝就是香,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飯。”
陳楚剛說完開飯兩個字,就被安佑狠狠發出黃牌。
“禁止回答方東拉西扯,現在請提問方,繼續進行之前關於陳楚資訊洩露的推理。”安裁判公平公正的維持著這場審問,並堅定貫徹她的三不許一必須原則。
見輪到自己發言了,宋科探身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嘴上的西紅柿汁,接著之前沒說完話的說道:
“王老他們那次的試探我就不說了,就說這次。”
“雖然這次所有人,包括我們西個在內,都沒看到你是怎麼重傷人臉心臟的。”
“但就那的場景而言,所有人都會往你身上猜測。”
當時所有人意識一運轉,就看到人臉心臟上被貫穿出個血窟窿。就像被剪輯掉關鍵畫面的影片,前後完全連不起來。
且在場九十名牌師中,八十九人都保持他們‘本應該保持’的動作,只有陳楚在脫力朝海底下沉。
“那些人追問你們了?”陳楚啃完餡兒餅後,拍了拍手上殘屑。
“嗯,問了”宋科點頭,緊接著說出了陳楚意想不到的情況:“有些人在我拒絕回答後便不問了,但有些人好奇追問的厲害。”
“這些本來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們剛回港城安全區,其他十七支隊伍就立馬收到任務指令,連氣都沒喘一口就被調走了。”
“我懷疑,上面是特意在幫我們解圍。也可以說,上面是不想讓這些牌師窺探你。”
“嗯,很合理的推斷”陳楚一臉認同的點點頭,“不過,我是暴露啥引起上面的注意了。”
“不知道”宋科聳了聳肩膀,這他哪兒去知道,“不過,既然沒有把你抓捕去解剖研究,那應該是暴露的不多。”
聽到解剖研究?陳楚當場緊緊抱住能打能吃又能睡的自己。
“不會”蕭肆意冷眼瞟了宋科一眼,這傢伙的惡趣味又犯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上面對陳楚雖然有些試探,但多方面來講,都是更注重保護和結交。
“其實我也挺想知道陳楚你是怎麼重傷人臉心臟的”見宋科的推理發言結束,夏小陽才開口說道。
一劍貫穿那麼大個血窟窿,陳楚當時肯定很帥。
“小眼鏡,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感覺我當時好像賽亞人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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