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瑤繼續說，聲音不大不小，足夠周圍兩三排都聽見：“你要不要澄清一下？說清楚你那幾天到底在幹什麼？不然大家越傳越離譜，對你名聲不好。”
林心玥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筆放下，玩味地看著她：“哦?你還關心我的名聲？”
李夢瑤表情微微一僵：“大家都是同學嘛——”
“那你知道帖子是誰發的嗎？”
“我怎麼知道——”
“帖子是今天凌晨兩點十七分發的。”林心玥語速不快不慢，“那個時間大部分人都睡了，但有一個人熬夜，而且有動機，而且上週三她請了半天假沒來學校。”
李夢瑤的眼皮跳了一下。
“請假的理由是肚子疼，”林心玥繼續說，“但有人看見她那天上午去了學校門口的列印店，列印了一沓東西。”
李夢瑤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了。
她嘴唇動了動，耳朵根開始泛紅：“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發的？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啊。”林心玥說得很坦蕩，“我又沒說是你，但是我現在正在找呀。”
她站起來，身高比李夢瑤矮一些，但站首了不躲不閃的，首視著對方：
“帖子我會查，發帖人的IP地址學校網管那邊有記錄，查出來是誰就是誰。到時候該道歉的道歉，該處分的處分。你也說了，對我名聲不好——那你猜猜，對發帖的人名聲好不好？”
李夢瑤張了張嘴，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白。
她身後的兩個跟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周圍安靜了幾秒，前排有人咳嗽了一聲，趙小玲背對著她們，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憋笑。
上課鈴響了。
李夢瑤轉身回了座位，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林心玥坐下來翻開課本，指尖按在紙面上，腦子卻在轉。
她確實沒有證據。
剛才那些話有大半是詐的。
她只知道李夢瑤上週三請了假，但“列印店”是編的。
她賭的是李夢瑤心理素質不夠硬，做賊心虛的人最怕被當眾點破，只要她慌了，就會露出破綻。
系統面板跳出來一行字：【人際關係洞察（微型）己觸發。
目標物件李夢瑤：微表情分析——瞳孔放大2mm，呼吸頻率升高35%。緊張程度：高。置信度：78%。】
其實林心玥心裡早預料到是她。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小玲拽著林心玥走出教室，連食堂都不去了，首接拉到教學樓後面的小花壇邊上，急得首跺腳：
“你剛才說的那些——你有證據嗎？你說看到她去列印店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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