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啥呢！”
“他是不是.....”
“去去去，別想那麼多，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林心玥笑了一聲，推開她回座位坐下了。
翻開作業本一頁一頁看過去，數學新課的例題她用課間十分鐘就看懂了，英語新單詞在系統輔助下記了百分之八十。
下午的課她全程沒走神，一首在認真聽課。
放學後她收拾好書包去了縣醫院。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李秀芳坐在床邊，正在削蘋果，林建國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碗己經喝了大半的骨頭湯。
周煜走了，椅子上空著。
“他來了一下午。”李秀芳抬頭說，“幫你爸把床頭搖起來擦了把臉，又把尿壺倒了——”
“媽。”林心玥打斷她，皺了皺眉。
“媽就說說！”李秀芳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林建國，林建國偏過頭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忽然悶聲說了一句：
“那個小周.....人還行。”
這是他摔傷後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
林心玥看了他一眼。
他沒看她，低頭啃著蘋果，但耳朵根有點紅。
李秀芳在旁邊抿著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但又不敢出聲。
林心玥沒多說什麼。
她走到窗邊開啟手機，發現周煜在半小時前發了條訊息：“你媽來了，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實驗樓見？”
她回了一個“好”字。
窗外暮色又濃了一分，縣醫院樓下那棵老銀杏樹黃了滿冠，風一吹葉子嘩啦啦往下掉，鋪了一地碎金子。
林心玥靠在窗臺上看著那棵樹，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周煜發的最後一條訊息。
她彎了一下嘴角，把手機收起來。
晚上她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用筆記本複習競賽資料的時候，林建國忽然開口了：“你不回家寫作業？”
“這能寫。”
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更悶了：“.....你別耽誤了學習，媽說你那個什麼競賽考了第西。”
“嗯。”
“第西還行。”他停了一下，又說，“努力考個第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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