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的是，昨晚是他從小到大唯一一次翻學校的牆。
那牆確實很難翻，他憑著一腔信念，成功躲開了那些尖刺，買完蛋糕順利回來。
舒春萊想到什麼，又擔心開口：“你會不會被監控拍到呀？”
她可不想對方因為自己被抓住做檢討。
舒春萊不可能去責怪對方為她做這種事，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但做都做了，與其事後來一句不需要，不如想想有沒有什麼隱患。
“放心吧，我看過了，那裡沒監控。”
那地方經常有人翻，謝秋揚沒翻過可聽說過。
“那就好，你以後千萬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舒春萊舒了一口氣，眼睛盯著謝秋揚的手和胳膊，見對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才認真吃起了炸滷雞蛋。
謝秋揚也不再說話，他面上沉穩，內心卻暖暖的。
他想過很多種舒春萊對於他買蛋糕的回應，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去站在他的視角考慮。
為此他心如擂鼓，感慨少女的面冷心熱。
舒春萊雖然嘴上冷冷的，有時候說話有些噎人，有時候還呆呆的，他搞不清對方的腦回路，像一隻可愛的笨鴕鳥，但其實溫柔的緊。
“嗯，我知道了。”
過了許久，謝秋揚小聲回應，聲音很溫柔，淡淡的，隨風而逝，又緊跟著遠方升起的朝陽遠去。
舒春萊叮囑喝湯的兩人吃完後把碗刷了再拿給她，起身就回到了教室。
己經陸續有同學過來了，她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瓶牛奶。
光吃炸滷雞蛋有點乾巴。
不是有點，是太乾巴了，昨天光顧著品鑑了，今天才發現有些噎嗓子。
喝完牛奶後，舒春萊戴上一次性手套去教室後面拿掃帚。
她沒有給米黎一起拿一把，她們打掃衛生的分配一般都是按照前一天晚上的分配來的。
等米黎來了她可以自己來拿。
這一次掃到李鵬程那邊的時候，那高壯的身影不在，掃起來容易了許多。
彎腰的時候，舒春萊還看見了一堆垃圾堆在他的桌肚裡，沒忍住噗呲笑出聲。
這是誰啊，真的好損。
想到這，她開口問位置後排的趙芸：
“趙芸，你知道昨晚是誰幫我代掃的嗎？”
趙芸在整理自己的桌肚，聞言對著舒春萊擠眉弄眼，招手示意對方靠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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