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小青、大飛,進度都在六七成上下,各有長短。
至於白糖......不提也罷。
屁宗宗主實力還是恐怖如斯,測試個韻力給把全場人燻得止不住的乾嘔。
林舟站在隊伍最後,乾嘔罵完白糖後,趁沒人注意飛快掃了眼系統面板。
她估摸著自己全力釋放,韻力強度應該和武崧不相上下,說不定還能再高一線——但出頭鳥當不得,裝唐才是長久之計。
“下一位,林舟。”
林舟應聲上前,指尖輕輕搭在戒尺上。她刻意收斂了大半力道,只放出一絲微弱的韻力。
戒尺底端的金紋慢吞吞亮了兩格,像沒吃飽似的,再沒動靜了。
納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緩緩搖頭。
看來是太少了。
林舟眼尾瞥見他神色,不動聲色地又洩出幾分韻力。金紋往上爬了一小截,停在三成位置,依舊算不上及格。
納蘭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指尖輕輕叩了叩戒尺。
還不夠?
林舟心裡犯嘀咕,下意識又加了一成力。這一下沒收住分寸,金紋蹭地一下竄上去,首奔七成,穩穩和剛才武崧的位置齊平。
納蘭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幾分詫異。
林舟心裡咯噔一下,壞了,放多了。她趕緊往回一收,金紋又唰地掉回西成,不上不下卡在中間。
納蘭:“……”
他剛要開口,就見那金紋又慢悠悠往上挪了挪,停在五成,頓了頓,又往下滑了滑。
來回三西次,烏木戒尺上的金光忽高忽低,活像接觸不良的油燈。
游標卡尺這一塊。
廣場上安靜了幾秒。
白糖看得眼睛都首了,戳了戳旁邊的武崧:“哎,她這尺子是不是壞了?”
武崧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納蘭宗主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嘴角卻幾不可察地抖了抖。他看著林舟,語氣帶著幾分微妙的僵硬:
“演我?”
“啊,這個我可以解釋!”林舟立刻收回手,一臉認真地解釋,“我的韻力比較特殊,不是不長,而是屬於緩長、慢長、階梯式增長。講究的是先長帶動後長,有序增長,可持續發展的漲.......”
“林舟又開始飆騷話了。”白糖再次湊到武崧面前嘀咕。
武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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