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很安靜，只有爪子踩在冰面上的輕響。
林舟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嘆氣。
最近她是怎麼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星羅班的媽媽，家裡傻孩子心裡打了結，都得她親自跑去解。
不過作為一個旮旯給木高手，幹這種事也是樂此不疲。
看她怎麼把武崧玩弄於股掌之間吧，桀桀桀！
……
通道比想象中長，冰壁把光濾成一層一層的藍。
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在通道盡頭的一處拐角，林舟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武崧坐在地上。
帽子摘下來擱在一邊，兩隻胳膊抱著膝蓋，臉埋在裡面，哨棒橫在腳邊。
一動不動，像一座被遺棄的雕像。
林舟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沒有說話。
她挨著他，坐了下來。
然後盯著地板，認真研究冰面上自己的倒影。
冰面映出兩隻貓的影子。一隻大，一隻小，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
“……林舟。”
武崧的聲音從膝蓋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大飛的韻力提高了。小青掌握了新技能。就連那個丸子……都在一天天變強。”
“只有我。”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掐進了胳膊的絨毛裡。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的韻力，一步都沒能再精進。”
他抬起頭，眼眶紅著，卻硬生生忍著。
“白糖說得對。師父是因為我的魯莽，才被帶走的。”
“如今我連……連管好一個星羅班，都做不好。”
“真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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