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西門，在不遠處輕輕將摺扇合攏。
咔。
扇骨合攏的一瞬，曈曈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天旋地轉。
他雙膝一軟，栽倒在地。
緊接著，他聽見自己的喉嚨裡，吐出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的話。
“我……認輸。”
西門背對著他，始終沒有回頭。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然後睜開眼，望向高臺上的老宗主。
“宗主，他認輸了。”
老宗主頷首。
“好。”
“自今日起，西門，便是眼宗下一任宗主，代我執掌眼宗。”
他一拂袖，轉身離去，背影很快沒入廊影。
曈曈這才有氣力從眩暈裡掙出來。
他趴在地上，一股巨大的、說不清的不解和委屈，猛地湧上胸口。
他抬起頭，聲音裡己經帶了那麼幾分哭腔。
“宗主……我沒認輸！”
“是西門……是西門控制我說的！”
西門己踏上高臺。
他居高臨下，看著臺下的曈曈，語氣平靜得沒有波瀾。
“看清楚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瞳術。”
曈曈跪在原地，雙手撐著地面，死死咬著牙，把眼淚往回憋。
可還是有那麼幾滴，不聽話地滾了下來。
他仰著臉，望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滿心都是不懂。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們，不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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