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鎖鏈猛地一緊。
林舟被勒得整隻貓往上一提，腳尖幾乎離地。
嘶——
她疼得抽了一口涼氣，肩膀抖了兩下，硬是沒喊出聲。
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小貓的臉，臉色陰沉。
“大言不慚！我曾經經歷過的痛苦，你又知道多少？！”
林舟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
她抬起頭，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你看，又急。”
“是不是因為我，戳到你痛處了？”
黯盯著她，沒有說話。
半晌，他才重新開口，聲音低了下去。
“你們說的那些理想、願望，都沒有錯。”
“錯就錯在——沒有力量的你，不管怎麼咬牙撐著，到最後，也只能落到無奈的被動裡去。”
他頓了頓。
“和無盡的悔恨裡。”
鎖鏈還在往肉裡陷。
林舟低著頭，等那陣疼過去。
她沒有立刻反駁。
她只是很輕、很輕地叫了一聲。
“小黑。”
黯整隻貓微微僵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林舟搖了搖頭，鐵鏈跟著輕輕作響。
她輕聲開口。
“貓的力量，恰恰是在堅持理想的過程中一點點生長出來的。”
“而不是先攢夠了力量，才敢上路。”
“力量可能會扭曲理想，但它一定誕生於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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