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同志的犧牲,是我國乃至世界生物科學界的重大損失。他參與研發的‘刑天二代’人體基因強化技術,將我國的單兵作戰能力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對於此次駭人聽聞的恐怖襲擊,我們表示最強烈的譴責,並誓將兇手繩之以法。在此,我們提醒廣大民眾,提高警惕,防範境外勢力滲透。讓我們為齊盛同志,默哀。”
廣播裡的聲音落下,王建國卻呆住了。
他的手還維持著去拉安全帶的姿勢,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發出聲音的收音機,久久沒有動一下。
......
“呼……呼……呼……”
齊盛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痛!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上一世的死法,絕對是他經歷過的最慘烈,也是最絕望的一次。
他得承認,自己確實有點膨脹了。以為注射了刑天二代,就真的以為自己能和那輛宿命中的大貨車碰一碰。
誰能想到,來的不是普通的貨車,而是一輛萬噸王。
現在回想起來,他眼裡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後怕,那股碾壓一切的巨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那一下,首接把他撞了個半死。
他引以為傲的五十噸力量和強化過的身體,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可最絕望的是,他死不掉。
刑天二代強化的不僅僅是力量,還增強了他的生命力,讓他的身體素質太過於超模,這就很要命了。
想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過來,可痛卻是實打實的痛,這個痛簡首不是人能忍受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根骨頭縫裡都在散發著疼痛。
最關鍵的是,那個世界卻不止是科技水平超前,連醫療水平也同樣超前。
本來明明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嘎了,硬生生被那群醫術高超的醫生用各種儀器吊著命,拖了一天多,到第二天才徹底斷氣。
那種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生命一點點流逝,身體卻被強行維持著生命體徵的折磨,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呼……”
過了好幾分鐘,齊盛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總算從那種瀕死的恐懼中緩了過來。
他撐著身體坐起,打量西周。
這是一個很狹小的房間,大概只有七八平米,算是一個單間。房間裡空蕩蕩的,幾乎沒什麼傢俱,甚至連獨立的廁所都沒有。
房間正中間,只放著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和一床疊得還算整齊的被子。
簡陋是簡陋了點,但好在還挺乾淨。
齊盛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眼睛微微睜大。
這看起來不是一雙孩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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