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齊盛回答。
“那一天啊……”王老師點了點頭，這個答案和她想的一樣。她又問道：“那你應該知道，跳級需要非常紮實的知識儲備。你必須要把當前年級，甚至更高年級的知識都完全掌握才行。”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齊盛，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老師能問問你，你現在的學習進度，到哪裡了嗎？”
齊盛聞言，卻是眼前一亮。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足足花了小半年才取得你的信任嗎，哈吉王，你這傢伙。
他表面還是穩如老狗，裝作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老師，我也不知道具體算到哪一步了。”他開口道，“我平時會去市圖書館看書，高中的數理化課本，我大概都翻完了，感覺……都能看懂。”
什麼？
王老師心頭一震，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
一個初二的學生，用半年的時間，自學完了整個高中的理科課程？
這怎麼可能！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追問道：“是……是全部都搞懂了嗎？包括那些選修的內容？”
齊盛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看到他搖頭，王老師不知為何，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他可能只是看懂了基礎部分。
然而剛鬆了口氣，齊盛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的老師。”齊盛的表情有些困惑，似乎在奇怪老師為什麼會這麼問，“高中的內容太少了，不夠看。我覺得大學的課本，也差不多能看懂。”
“什麼？！”
王老師現在只有一個反應，想掐自己的人中。
按理來講，一個初二的孩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應該是要狠狠的嘲笑一番才對。
可齊盛不一樣，這半年下來，他對於齊盛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下，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孩子，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齊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學的知識和高中完全是兩個概念！就說高等數學，裡面的微積分、線性代數，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齊盛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反而有些不解。
他頓了頓，用一種十分好奇的語氣問道：“老師，微積分很難嗎？”
王老師被他問得一愣。
難嗎？當然難！那是多少大學生的噩夢！
“老師，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齊盛又補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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