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思路太新穎了,完全超出了目前主流LNP載體研究的範疇。
這時,坐在張偉旁邊的一位年紀稍長的專家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
“齊先生!這個思路理論上可行,但兩種配體的空間構象和連線方式會非常複雜,如何保證它們在LNP表面組裝時,既能發揮作用又互不干擾?而且,針對肌肉細胞的特異性受體,目前己知的並不多,親和力也有限.......”
他一開口,周圍其他人終於控制不住了。
“沒錯,脫靶效應怎麼控制?萬一導航配體識別了其他重要組織的細胞,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另一位專家也加入了討論。
“還有成本問題!構建這種複雜LNP的成本,恐怕會是天文數字,怎麼實現量產?”
一時間,會議室不再是審問,也不再是考核。
它變成了一個頂級的學術研討會。
一個十西歲的少年,坐在中間。五六個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在夏國生物基因領域舉足輕重的頂級專家,站在旁邊。
全部圍在齊盛身邊,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地提出各種問題,各種假設。
而齊盛,則如同一個經驗最豐富的主講教授,對所有問題都信手拈來。
他給出的每一個方案,都不是書本上能找到的。他就像一個己經走完了全程的人,回過頭來,給還在起點摸索的同行們,指明瞭每一條可行的道路,以及路上的每一個坑。
薛副局長和李校長己經完全看傻了。
他們站在會議室的角落,看著眼前這堪稱離譜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己經被踩的稀爛了。
他們知道齊盛是天才,但他們以為的天才,是能考滿分,能看懂大學課本。
而眼前的齊盛,這哪裡是天才?
這簡首就是“神”!
李校長悄悄碰了碰薛副局局長,壓低聲音,有些傻眼的說:“老薛.......我有點腿軟。”
薛副局長沒理他,他的目光偷偷打量著主位上的祁老。
從頭到尾,祁老都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沒有去聽那些深奧的專業術語,他也不懂。
他只是看著張偉他們臉上從懷疑到震驚,再到狂熱和崇敬的表情變化。
看他們從一開始的“齊先生”,到後來的“您看這樣行不行”,再到最後無意識地喊出“齊老師,這個地方.......”
祁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至於那份配方的來歷?
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重要了。一點都不重要了。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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