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現場資訊被彙總,一個讓所有高層都脊背發涼的訊息漸漸清晰起來。
襲擊者數量極少,行動速度快到無法捕捉,力量大到可以徒手撕開裝甲。他們無視槍林彈雨,精準的癱瘓了每一個士兵,但詭異的是,造成的死亡人數極少。
這己經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清理。
一種從來沒見過的,足以顛覆現代軍事體系的絕對力量。
這下,所有國家都沉默了。
再遲鈍的人也明白了,夏國這五年,揹著全世界,到底搞出了一個多麼可怕的怪物。
恐慌迅速蔓延。
僅僅半天之後,之前還在夏國邊境蠢蠢欲動的幾個國家,紛紛以人道主義和國際友好的名義,派出了最高規格的外交使團,火急火燎的趕往夏國首都。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領人,把他們那些被不明生物活捉到夏國去的將軍們領回來。
緊接著,一道道命令從各國首都發出,所有部署在夏國周邊的軍事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全線後撤三百公里。
世界格局,似乎在一夜之間,被強行扭轉。
…..
是夜。
刑天生物基因研究所的內部試驗場,此刻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不同於以往的肅靜,今晚的地下試驗場被臨時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宴會廳,充滿了歡聲笑語。
齊盛有些無奈的站在人群中間,他身上還穿著白色的研究服,顯得與周圍那些穿著軍裝的將軍和興高采烈的研究員們格格不入。
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滿面笑容的祁老正和一位穿著深色中山裝、氣度不凡的老人聊的正嗨。
“......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徹底打出了我們未來二十年的和平環境啊!”中山裝老人感慨道。
祁老笑著擺擺手:“主要還是孩子們爭氣,我們這些老傢伙,就是搭把手。”
齊盛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祁老,為啥我一定要來啊,我還想回去多躺會呢。”
祁老聞言,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改,他不著痕跡的朝中山裝老人遞了個眼色。老人心領神會,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另一邊,和其他幾位將領攀談起來。
祁老這才回過頭,看著齊盛,笑呵呵的說:“哎呀,齊盛啊,今天可是慶功宴,你身為大功臣,怎麼能不到場呢?”
他說完,看著齊盛一臉無奈的表情,又接著說:“就當給老頭子我個面子,給個面子哈。等會我講完話,還有一頓大餐呢,吃完後,你想回去躺多久都行。”
說完,這個年過七旬,在外面跺跺腳都能讓一方震動的老人,竟然對著齊盛露出了一個近乎祈求的表情,眼睛還眨了眨。
齊盛最受不了這個,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