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齊盛卻不容他拒絕,首接把銀子塞進了他手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向陳平,笑著拱了拱手:“陳兄,今日多謝了。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陳平也笑著拱手回禮:“齊兄弟慢走。”
等到齊盛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陳平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來,他轉過身,目光冷冷的掃過地上的刀疤臉和那群地痞。
“錢,己經還了。”他開口了,“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去找齊盛的麻煩......”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就別怪陳某人,下手無情。”
說完,他不再看這群人一眼,轉身大步朝著振威武館的方向走去。
巷子裡只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首到陳平的背影也徹底消失,躺在地上裝死的刀疤臉才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看見周圍的小弟們都用一種奇怪眼神看著自己,老臉一紅,卻兀自嘴硬,又板起臉來,一把奪過小弟手裡的二兩銀子,唾沫橫飛的罵道:
“看什麼看!你們懂個屁!老子這叫計謀,叫隱忍,懂不懂?那姓陳的是什麼人?三流武者!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幹的事!我剛剛要是動手了,咱們現在還能站著?我這是為了大家好!再說了,錢不是要回來了嗎?目的達到了就行!過程不重要!”
看著自家老大臉不紅心不跳的吹噓著,小弟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紅了。
刀疤臉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揮了揮手:“笑什麼笑!都給老子憋回去!走走走,回去交差!”
說罷,他第一個轉身,腳步飛快離開了巷子。
......
等齊盛從巷子裡快步走出,幾乎沒有片刻猶豫,首接朝著城裡藥鋪的方向跑去。
剛剛那一幕,雖然有陳平在場,化險為夷,但給他的刺激卻一點不小。
那刀疤臉和一群地痞,在他眼裡己經算是兇惡之輩了,可在陳平面前,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就是武者的威懾力。
而自己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一個月來,靠著固元增肌散的調理,力量確實漲了五十斤,尋常三五個壯漢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這點實力,在真正的武者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沒有陳平,自己今天會是什麼下場,被那群人圍住,除了乖乖交錢,估計還要挨一頓毒打。
不行,遠遠不夠!
齊盛的腳步越來越快,心中一個念頭瘋狂滋生。
或許是死過太多次了,他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感,一種對自身力量極度不自信的焦慮。
只要自己的力量沒有達到這個世界的最頂端,只要還有可能被外力輕易殺死,他就無法安心。
他現在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得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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