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轉變,對他們而言,易如反掌。
此刻,在城西的一處民宅裡,張偉正縮在牆角,抖個不停。
在他對面,一個身穿大乾軍服的中年人捂著腹部的傷口,臉色蒼白,警惕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都尉,外面......外面好像沒人了。”張偉顫抖著說。
那軍官叫秦山,是大乾駐軍的一名隊正,三流武者的高手,三天前,大乾七州同時爆發叛亂,他們這支駐軍正好在安平縣左近,便被派來平亂。
卻沒想到對方的實力遠超預料,那群反賊,一個個悍不畏死,而且力大無窮,尋常士兵三五個都近不了一個反賊的身。
他們的大軍被打的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秦山是奉了將軍的死命令,從包圍圈裡殺出來,前往府城搬救兵的,跟他一起突圍的十幾個弟兄全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自己也身受重傷,慌不擇路之下,躲進了這家看起來不起眼的民宅。
也就是張偉的家。
“別出聲!”秦山低喝一聲,眼神銳利的盯著門縫。
外面,一隊巡邏的反賊腳步聲越來越近。
“給我搜!他受了重傷,跑不遠!肯定躲進這附近的民房裡了!”
秦山臉色大變,張偉更是嚇的臉都白了。
“完了完了......”
“老鄉,別怕。”秦山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刀,“你躲好,我出去引開他們。”
他知道自己衝出去就是死路一條,但他不能連累這個收留他的百姓。
張偉看著秦山決然的背影,瞪大了眼睛,一把拉住他。
“你瘋了!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他們要是搜進來,你們也活不成。”秦山看著他,嘆了口氣,推開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張偉腿肚子首哆嗦,哭喪著臉說:“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啊,軍爺!”
秦山握緊了手裡的刀,正要再勸,院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砰!
張偉家那扇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的粉碎,幾個穿著黑色勁裝,手持長槍的漢子獰笑的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一眼就看到了屋裡的秦山。
“找到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殘忍。
“我就說有同夥吧,給我上,一起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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