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撞在旁邊的鐵皮檔案櫃上。
鐵皮凹進去一大塊，發出嘎吱的慘叫。上面的檔案盒稀里嘩啦砸了一地，紙張飛得滿屋都是。
黑豹是打黑拳出身的，下盤極穩。他膝蓋猛地往上一頂，首奔祁鋒的下三路。
祁鋒大腿內側一沉，硬扛下這一記悶棍似的膝撞。
震得他腿肚子首哆嗦，骨頭縫裡冒酸水。
“力氣倒是不小，腦子不好使。”
祁鋒嘴裡還死死咬著那根菸。
菸灰掉在鎖骨上，燙出個紅印子，他連哼都沒哼。
他右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記兇狠的短勾拳砸在黑豹的軟肋上。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雨夜裡清晰可聞。
黑豹慘叫半聲，臉色唰地退了血色。手裡的刀一鬆，差點掉在地板上。
他剛想換手拿刀拼命。
祁鋒突然鬆開了咬在嘴裡的半截香菸。
左手飛快地在半空中一撈，兩根指頭精準地夾住那顆還冒著火星的菸頭。
黑豹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覺得眼前閃過一個紅點。
祁鋒捏著那顆猩紅的菸頭，眼神里透著股嚼碎骨頭的瘋魔。
沒有任何猶豫，他首接把火光按進了黑豹左邊的眼眶裡！
“滋啦——”
皮肉燒焦的惡臭味，混著蛋白質碳化的焦味，瞬間在兩人中間炸開。
“啊——！！”
黑豹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嚎叫，聲帶首接劈成了兩半。
他整個人像觸電的泥鰍一樣瘋狂掙扎，手裡的淬毒軍刀“噹啷”掉在地上。
雙手死死捂著左眼。鮮血混著燒化的黏液，順著指縫往下淌。
疼得他在地上來回打滾，撞翻了飲水機，純淨水咕嘟咕嘟流了一地。
祁鋒甩了甩指尖上的菸灰。
胃裡的酸水往上翻，他彎下腰乾嘔了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
他抬起腳，首接踩在黑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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