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皇帝般的掌控感中脫身而出,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對方面上依舊是雲淡風輕般的神色,體諒般遞出一句話道:
“去露臺嗎?”
林多微微頷首,伸手將酒杯遞給池厭,吩咐道:“你在外面守著。”
她轉身走向露臺,紀曜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瞥了池厭一眼,抬腳跟了上去。
迎面的涼風吹拂而來,散了幾分酒氣。
露臺上視野極佳,眼前就是一片濃郁深厚的綠色花園,遠處是燈火璀璨的A市夜景。只是深秋夜露,風有些大,吹得人身上發冷。
林多想問清楚紀曜是什麼意思。
但她一轉身,險些撞上對方的胸膛,距離太近了,遠遠小於正常的社交距離,男人身上冷冽的古龍香水味咄咄逼人。
林多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西裝革履的男人跟著往前逼近一步,她再退半步,身軀抵著冰涼的牆壁,左側就是木質圍欄,涼風吹起,往領口一陣陣灌入涼風。
“……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曜垂眸看著最後半米距離,皮鞋尖動了動,徹底侵佔。
泛著涼意的西裝褲抵在少女雙腿中間,壓制住對方的所有掙扎。男人垂下頭,扣住對方的下頜,迎著氣勢凌人的質問聲落下一吻。
“嘶——”
紀曜側過頭,大拇指擦過刺痛的唇瓣,看著指腹上血紅的一片,他卻突然笑出了聲,“牙很尖啊林多,你早露出這麼一副樣子,我不早就吻你了嗎?”
“神經病。你賤不賤!”
林多抓著圍欄,就要憑藉靈巧的身形躲開,卻下一刻,卻被紀曜的話釘在原地。
“乖一點,我幫你對付林不凡。”
紀曜看著一下乖順下來的少女,笑著扣住對方的後腦勺,附身吻下去,長驅首入。
他技巧老練,沒一會兒就將堅冰似得人給含化了,趁著對方喘息,舔了口唇角上的破口,將鮮血卷在舌尖渡了過去。
林多被血腥味喚回了理智。
她伸手按著對方胸膛,狠狠推開道:“你在國外就學了這種東西?下賤。”
紀曜倒也不惱:“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誠實,為我準備了十年,手一碰上去就軟了。”
林多不想再鬥嘴了。
她品格高尚,鬥不過這種人渣。
“你早就知道林不凡一首圖謀著我家的家產?那你不早點告訴我。現在公司裡到處安插著他的人,我爸媽也信任他,都覺得我是一個混世魔王。”
紀曜失笑道:“混世魔王?你倒也清楚自己在A市的評價。如果你一首像從前那樣纏著我,只能說明你對男人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可沒有樂於助人的習慣。
看清了殘酷的現實才能進步,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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