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厭想得很好。
但下一刻,林多卻反而被他的話激怒了,眼睛裡像是有一團火,語氣譏嘲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
大小姐抬腳就踹,池厭眼皮一跳,伸手扣住對方腳踝,林多徹底生氣了,站起身,大腿發力踩了上去,用力碾了碾:
“別說我剛才都沒碰你半根指頭,就算我真的碰了。你也該忍著。下賤的骨頭!”
每質問一句,腳下的力量就重一分。
池厭半眯著眼,理智在痛苦和快感交織中沉淪,首到被一句“下賤的骨頭”給罵醒。他伸手鎖住對方脖頸,將人推到板報上。
“林多你他麼瘋了嗎!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惹怒了我,想叫人來救命都來不及——”
池厭第一次毫不遮掩地露出兇獸般的狠厲神情。
但林多心底卻沒多害怕。
一隻困獸而己。
能在八角籠裡連勝十西場的拳手,卻在原時間線裡被按著下跪,首到被捲髮棒燙過手臂,才做出了一點反抗。
她現在的行為有拿捲髮棒燙人過分嗎?
沒有。
她造成了對池厭的實質性傷害嗎?
不僅沒有,對方還有點爽。
所以——池厭在虛張聲勢。
林多伸手按在對方胸膛上,指尖扣住一個陳年彈孔傷疤,指甲用力地刮過:
“我好害怕啊。救救我,來人快救救我呀。”
池厭咬牙切齒。
他看著裝都懶得裝出害怕模樣的少女,將人抵在黑板報上,語氣極壓抑道,“你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林多:“不然呢?”
居然還是反問。
池厭被氣得眼前發黑,他確實不會對林多做什麼,他是來華國贖罪的,不是換一個地方當暴君。
但看著大小姐眼底的嘲笑、譏諷、自以為吃定了他的傲慢。
終於,池厭腦子裡有一根弦繃斷了。
林多眼前一黑,少年的唇覆了下來,她睜大了眼睛,曲起膝蓋就要撞向所有雄性生物的共同弱點——但下一刻,腿彎被大手按住。她雙手推拒,但池厭實在皮糙肉厚,按上去都嫌硌手。
那剩下的戰場只有一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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