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覆窒息中，藥效帶來的旖旎幻夢消失。
池厭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精神昏昏沉沉間，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他在紀家不一首是個透明人嗎？
什麼人會來找他？
池厭開了門，只看見一張討厭的臉。
紀曜站在門外。
他原本是不屑痛打落水狗的，但他忘不了那晚林多親了他後，又吻上他這個私生子弟弟，還一臉正經地說他不如池厭。
這種話萬一池厭當真了怎麼辦？
作為哥哥，他有責任點醒他這個好弟弟——
有些東西，再努力都是抓不住的。
不管是家庭的溫暖，還是林多的偏愛。
私生子就該跟蟑螂一樣蜷縮在縫隙裡，爬出來就是髒了別人的眼睛。
池厭惜字如金道：“有事？”
紀曜聞言露出一抹笑意：“我是想告訴你林多一首是這個臭脾氣，每次我們倆吵了架，她都要把怒火牽連到無辜人身上。”
池厭眯起眼睛。
來他這宣誓主權了？林多可不是誰的所有物。
“……你別把林多看太重。”
紀曜自顧自道，“她好歹是林家大小姐，你們倆本來就沒半點可能。說到底也是我的錯，最開始我就該讓林多離你遠點。”
池厭抓緊了門框，硬生生將指節扣得泛白，面上卻絲毫不顯，口吻很平靜道：
“是我記錯了嗎？在你生日當天吻了我一口，說我嚐起來比你舒服的人不是林多？”
紀曜笑意收斂：“你沒記錯。”
池厭：“那你還一口一個林多。”
“就算我和林多鬧得再難看，有十幾年的情分在，我們也會糾纏到底。看你這樣子恐怕都不知道今晚都發生了什麼吧。”紀曜圖窮匕首見道，
“林多被人下了藥，硬生生把手心抓破了才保持住理智。你知道她在清醒後，第一時間給誰發了資訊嗎——給我。”
男人拖長了尾音，不明意味地笑了兩聲，“你當時又在哪？她有給你發過一條訊息，告訴過你半點情況嗎？”
池厭心底一沉。
他想起剛才那扇門被開啟後的場景，牌紙散亂，不難想象之前的三人是如何坐在一張牌桌上，其樂融融，氣氛融洽地打著牌。
一點餘光都不會分給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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