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厭走上去敲了敲門。
“叩叩叩——”
半晌,無人應答。
他呆住。
是他昨晚哪裡沒做好嗎?還是他哪裡惹了大小姐生氣?可他乖得就像是一隻小狗,對命令服從的態度就像是一個士兵。
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比他更聽話了。
“叩叩叩——”
池厭又敲了敲門,這時露臺上一陣風吹了進去,捲起垂懸的床簾,床鋪上一覽無遺。
沒有大小姐的身影。
那她能去哪呢?
池厭怔住,正要拿出手機詢問一下林多的下落,卻聽見房門外傳來一片細碎聲響,有僕人開啟門,三兩成群地走了進來。
她們忙碌著,言辭間帶著八卦意味:
“少爺和小姐居然要結婚了,他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兄妹關係嗎?!”
“你剛來還不清楚情況,之前夫人身體不好,懷孕困難,就去孤兒院領養了林少爺。所以少爺和小姐之間沒有血緣牽扯——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生出了一些感情也正常。”
也有人不認可道:“沒準是紀少傷了小姐的心,她一氣之下就找到少爺結婚了。”
“這也說不準……還是快點收拾行李吧,把小姐常用的東西搬到西貝島去,婚禮佈置也在島上。”
“少爺向來出手大方,這次指不定能拿到多少獎金……”
熱鬧閒聊的僕人們並未察覺,在露臺上正盤踞著一抹陰溼的影子。
池厭自虐般聽完了所有婚禮佈置的細節。
消失的大小姐是和自己哥哥一起走了。
去海島舉行婚禮。
在有關這場不倫之戀的所有猜測中,都沒有找見他半點影子,他的存在,從未被林多公之於眾。
他到底算什麼呢?
這兩晚的溫存,林多對他一切的體諒,都只是一個惡趣味的玩笑嗎?
池厭面色一點點蒼白下去,他翻身爬下了露臺,失魂落魄地離開別墅區,在光影的間歇間遊蕩,坐上一輛計程車。
等靈魂重新附體,他己經再次來到東郊。
破碎的心需要藉助一場暴力的比賽,才能重新黏合在一起,重新恢復生息。
池厭踏進地下拳場的門,卻看見了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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