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上翔一的面容嚴肅起來。
和他這個失憶者不同,夏龍有一種似乎對事態掌握在手中的從容自如感,而且在身為亞極陀的同時,也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超能力,上次的切磋也表現出他的實力完全優於津上翔一,對他的提醒津上翔一不會當成兒戲。
“不過......既然知道是強敵的話,有辦法提前應付嗎,比如說,可以看到對方的出現位置之類的?”
“做不到,我的能力也看不到完整的未來,不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對上那個傢伙都會很危險。”
善於騙人的夏龍同學如此說道,不過津上翔一當然沒有懷疑的意思,作為亞極陀的他本來就和夏龍具備同類意思,聞言也只是有些沮喪。
“是嗎,那樣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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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
“35歲,遠野睿武,配送員,在為這家計算機公司固定配送列印紙的時候死亡,身體出現典型的失溫死症狀,這是不可能犯罪。”
“也就說是Unknown。”
“沒錯,不過受害者在死亡的時候正在配送中,有人看著他是突然倒下的,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進行屍檢後確認比較好,不過最有問題的是,這個人沒有直系血緣情緒,長輩逝去也是單身。”
聽到那個報告,何野發出了愁人的聲音。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知道Unknown下一個會襲擊誰了啊。”
警方目前為止發現的Unknown作案選擇和血緣有關,這樣他們可以提前保護被害人,但是假如受害者沒有直系血緣親屬,那麼在下一刻被害人出現之前,誰也不知道Unknown到底會襲擊誰。
換句話說,誰都有可能被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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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上翔一和風谷真魚走在路上,兩人手裡各提著一袋東西,還在說說笑笑的走向停車場。
這時候,蠍子天使從一根水泥柱的後面露出身影。
他全身上下泛著紫紅色,身上只有最低限度的裝飾物,但體表的皮膚與強化骨骼都給人盔甲般堅硬的感覺,口部裸露出密密麻麻的交錯的利齒,後腦勺朝上豎起彎曲一根蠍子尾部般的毒針。
現在,那個觸手般的後腦勺正在伸長,從不易察覺的路的最邊緣處快速爬行著,卻又無聲無息的接近著津上翔一與風谷真魚。
不過目標並不是津上翔一,而是風谷真魚。
正在和風谷真魚說說笑笑的津上翔一突然一頓,大腦朦朧傳來了一種預感,那是正在水泥地面上爬行著的紫紅色觸手,上面帶著毒針。
危險的感覺,就如同往脊背插入冰柱般,讓寒意襲遍津上翔一的全身。
“怎麼了,翔一?”
面對臉色驟變的津上翔一,風谷真魚擔心的問題,津上翔一沒有說話,他緊張警惕的伸出一隻手把風谷真魚護到身後,然後快速的開始看起周圍的一切,但是他沒有找到目標,疑似敵人的身影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毒針爬行到與兩人平行的位置,這時候陡然突起刺向風谷真魚。
“啊!”
在風谷真魚的尖叫聲中,津上翔一一手刀砍落紫紅色的觸手,觸手落地,津上翔一不敢大意的護著風谷真魚朝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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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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