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亞馬遜一樣呢。”
“嗯?”
士把目光看向亞馬遜。
“亞馬遜也是,一直再找能夠在接納自己的地方,但是,去了很多地方都不行,那裡的人不歡迎亞馬遜,歐洲,美洲,亞洲,最後來到了日本。”
亞馬遜認真的說,他給人的態度就像是不會說謊,利用磕磕絆絆的預言總是隻表達內心的想法一樣。
“到處都不歡迎亞馬遜,亞馬遜,沒有可以待的地方,現在的話,還好有秘密基地在,但是,大家還是不歡迎亞馬遜。”
“......”
士沒有說話。
他自己的規格和亞馬遜不同,亞馬遜看起來就像是和現代人不一樣,無論是裝扮還是預言習慣也好,看起來簡直像是——野人學會了語言一樣。
但是士卻是被世界拒絕,每一棵樹,每一個房子,每一片土地與海,哪怕光線與微妙的粒子也是,僅僅是為了不被拍下來這樣的小事也是,他們都在拼命的躲開門矢士,門矢士胸口時常掛著的品紅色相機,就像是他每次到達港口都要沉下的錨,但是沒有港口願意收留他,他是永遠漂流在海上的孤單水手。
“是嗎——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這個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人說出話了,夏龍竟然悠哉的說道,不過他的表情和亞馬遜與門矢士都不同,那單純就像是談論舊聞一樣,平靜還有些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
“夏龍先生?”
“夏龍?”
大家都不約而同忍不住說道,表現的都很吃驚。
“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我被別人以憎恨的程度排斥著,雖然偶爾也有很多人歡迎我,但是厭惡我的人勢力更大程度更甚吧,大家希冀我死一樣的態度甚至祈禱著,還被大家傷害過呢。”
“......”
光榮次郎去收拾料理備菜了,除了亞馬遜之外,另外三人都是陷入沉默,有一種想問而又不問的感覺。
怎麼說呢,不管對夏龍的印象怎麼樣,哪怕他外表很年輕,潛意識裡卻幾乎默認了他是經歷很多硬漢般的人,連他這樣的人也說自己被排斥乃至“還被大家傷害過呢”,不自覺的,就不敢問下去了,怕觸及什麼不該被挖出來的東西,很失禮。
就算是門矢士,他也不希望拆別人的這層傷疤,還是和他境況相近的傷疤,因此他雖然腦海中想過“你說的比唱的厲害,結果還有這種時候呢”的話,還是沒說出來。
亞馬遜問了:“夏龍也有?”
“嗯。”夏龍點頭。
你問了啊!有人心裡這麼想。
“夏龍,是怎麼做的?”
“怎麼做的?嗯,一半一半是我,但我總之什麼也沒做,就算外界不管對我怎麼樣,我也還是我,當然為了生存我會做些委屈的事情,但我不想改變自己最根本的我,哪怕世界排斥我,殺死我,厭惡我,我也還是我,想要排斥我儘管排斥我吧,但我站立在哪裡從來不會改變。”
夏龍語氣平靜的說。
“被人討厭的勇氣,我就是這樣的人,雖然也不是值得自己說出來的事情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