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島紗江已經快要畢業了,她沒有進一步發展學業的打算,說到底當初之所以要好好學,好像有一半因素是因為那個人,現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以優越的學業畢業也不是難題,她也不打算在這個領域精進了。
怎麼說呢,現在的感覺就是久違的迷茫,還真是少見的會出現在她身上的感情。
父母倒是有對她的戀愛絮絮叨叨過,畢竟到最後血緣關係都是沒辦法割捨的關係,無論有什麼波瀾至少最後勉強拉扯下來了。
之前因為雙方進行過一段各種爭鋒的勾心鬥角,父母那邊本來已經死心了,大概是覺得拆不散他們兩個,多少有種希望夏龍入贅繼承點家業的感覺,但那個人——別說改姓了,在這個世界有真性都是問題啊。
啊啊,明明入學來了,畢業典禮也看不見那個人,還真是令人傷心啊。
真的是,令人非常非常傷心。
君島紗江把自己的手提包背在背後面,一隻手從肩膀放在後面的那種,就那樣朝外走。
她的黑髮微微有些在胸前流下,黑的如同墨,搭配她白皙的皮膚就是骨子裡的美人,周圍時不時就會有視線看他,實際上她耀眼的令人移不開視線,一直都是風雲人物。
君島紗江走到快校門的時候楞了一下,就那樣停住,因為她看見在熟悉的道路的另一頭,有個男人正依靠在摩托車邊上,雙手插兜頭微微低垂,彷彿正等著誰,但那個人無論體型,氛圍,還是說現在的動作,都很像過去的那一幕。
男人好像注意到什麼,抬起了頭,露出了君島紗江熟悉的那張臉。
“呵呵......”
君島紗江臉上出現了驚心動魄的笑容,像是太陽在驟然洩出的光之花,那笑容的弧度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妖異的魅惑,讓周圍偶然看見這個笑容的人無論異性同性都皆是一愣神,跌了一跤。
而君島紗江只是舉起手,手臂直直的伸向夏龍,手比出槍的姿勢,帶著那個燦爛的笑靨,輕輕的發聲。
“嘭。”
手掌槍帶著後坐力稍後彎了一下,命中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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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怎麼說呢.....本來有很多話想說的,但是一到面前,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夏龍騎著機車帶君島紗江回家,到了家之後兩人才說話。
“哼...哼......”
她的聲調顯得很晦澀,不過這大概主要是因為夏龍讀不懂。
“對了,你還抽菸嗎?”
“怎麼?可以感覺出來嗎。”
“指甲和指間倒是沒有那種程度,不過我的鼻子聞的出來。”
“我討厭嗅覺靈敏的男人。”
“抱歉抱歉,不過這樣的話倒是給你準備了禮物。”
“禮物?”
君島紗江稍微提起了興趣,她對夏龍會準備什麼禮物抱有很高期待,不過期待太高了,反而覺得男人絕對拿不出與自己心中相媲美的禮物,但她總之還是看著夏龍的手伸進空氣的漣漪中拿出了一個她看不到,但是微微有些可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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