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資訊檢索能力和注意力都是有限的,所以只要不特意突破資訊繭房去找,就很難注意到這些資訊。
天使殺人.....用鐵絲和披肩布把死後的女性化妝打扮成天使的殺人狂。
地下偶像......其中一個連殺六人把組合全滅了。
加油站殺人......在偏遠地方把沿途的情侶全部殺害的殺人狂,屍體再做成雕塑。
這都是什麼精神不正常的殺人狂,而且數量多過頭了吧?
現在,夏龍無比確信這個世界是一個故事,但是——
“......到底是誰的筆下,這麼批次生產不正常的角色?”
不過,還有問題,前世的時候日本不知道哪年修改了戶籍制度,肯定2023年有了,導致他看過日本網友吐槽“要是現在穿越就不能隨便亂搞了”但是這個時期,好像沒有這個修改後的戶籍制度。
......怎麼說呢,超越意料之中的,草臺班子的世界。
這麼黑暗向,是牙狼嗎?他沒有看過,所以只是純憑猜測,據說牙狼是成人型黑暗向的內容。不過,製造出這麼多變態殺人狂比起成人和黑暗更像是獵奇就是了。
怪不得能在現代中國的市區內看到槍戰,世界的底層邏輯就不對勁。
夏龍多看了一段時間。
外面細微的開門聲出來了,沒有敲門聲,然後直接就是腳步聲,看起來只有一個。
夏龍看了看時間段,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夏龍開啟門,走出去,決定還是和鄭耳聊一聊,鄭耳也是一臉疲憊的樣子,看到他的時候有點詫異的感覺,夏龍示意他來沙發這裡,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說一下。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
“我就直說了,你腦子不太正常。”
“.......”
第一句是直說,但第二句也太直了,鄭耳臉上露出瞠目結舌,不知道如何回應的表情。
“善惡分明的世界一般只存在小時候或者電視上,你現在應該也能察覺到,長大後更多的困難是與同事的交流,生活費用的窘迫,自身隱私空間的被壓迫,但是想要衝破的時候發現那些全部不是邪惡,而你既沒有當警察卻想要追尋正義的使者,根本不現實,就像這次一樣,如果不是我的話,別人就會被你連累死,別做了。”
實際上,自己是特例,更大可能是他自己死,這是夏龍特意讓他可能會有負罪感才說出的話。畢竟就算是自己一個人死,看起來不連累其他人,鄭耳應該也有親人,朋友之類的,就算世間有正義的記者揭露真正邪惡的案件,至少這個人現在不該是鄭耳,他遠遠不夠格。
鄭耳的臉上也顯著露出好懂的神色,像是一隻偶然掉進水裡精疲力盡的雜種狗,被救上後垂頭喪氣的樣子。
“不過,你如果不是想要做正義的使者,而是想要做做善事的話,我還能幫幫你。”
“!真,真的嗎!”
鄭耳看起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神態。
“我說,你有見過自己的周圍人是正義的使者嗎?為什麼這麼激動,你這麼激動的話我反而不敢教你。”
“不,那個,我從小就特別憧憬這種東西,現實中的邪惡是無法打敗的,所以如果有超自然力量可以成為打敗世界的惡.......”
鄭耳驚慌失措,但是他越說越小聲,最後就如同撒歡的學生遇到班主任那樣氣微,徹底止住了聲音,用忐忑不安的眼神看著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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