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反正只要打定主意不言不語,拖個一兩天應該還是沒問題。
他的衣服洗淨後用專門的塑膠袋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面前則是一男一女,醫生坐在面前,護士則是站在他背後。
而就結果而言,醫生顯然想要從他身上挖掘出什麼。
“做過簡單的身體檢查了,沒有外傷,本質上就是營養不良,只要補充營養就可以,打兩天水,最重要的是你到醫院後緊急發了場高燒,還好很快就退下來。但是你的名字叫什麼,雖然已經聯絡警方了,但從你的身上沒有證件相關的東西,你之前也在昏迷。”
醫生把體溫計遞給身後護士,然後語氣柔和說道;
“……只要告知名字就好了,你當時倒在那個地方,難道是被………”醫生沉默了一下,“……難道是被,某種怪物,襲擊了嗎?”
以上全部都是日語,但夏龍懂了差不多大概意思。
你,身體,名字,發燒,警察,昏迷,倒下,怪物。
從醫生嘴裡說出了“怪物”這個單詞,夏龍不可能聽錯。
似乎在問自己是不是被怪物襲擊了,然後還有身份和健康問題。
不過看來他們沒有察覺到自己也是【怪物】的樣子,如果知道,現在問訊的就不是現在這個情況。
夏龍思索著。
這裡不是長野縣,醫生作為接收受害者的工作人員知道怪物存在還算可以理解,畢竟當時有不少目擊者,資訊擴散也很自然。
但加上之前那個被自己解決掉的古朗基,這個地方的確已經出現了古朗基,不止自己解決的那隻,其他的古朗基或許也正像自己解決的那隻已經正在活動。
基層控制力不夠啊。夏龍這樣想到,蜘蛛和蝙蝠也是,明明也至少是集團的人,結果完全視遊戲規則於無物,不過基魯魯儀式在原作中畢竟只是階級晉升的手段或者說有點慶典性質,不能等同於法律,這倒也正常。
不過讓他非常,非常幸運的是,看來可能是發燒的緣故,或者說沒有傷口,醫生沒有給他拍片子。
靈石可是能被拍片子拍出來的。
面對醫生的盤問,夏龍全部以沉默回應,沒有辦法的醫生很快束手無策。
走出病房後,護士小聲問道;
“醫生,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護士看起來是剛剛工作的年輕女子,行為舉止中還有種青澀,彷彿扎針得扎兩到三次才能進去的那種,皮膚白皙,身材嬌小,如果她不說話,給一種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之感。
“不知道。”醫生把手放在衣兜裡,說,“雖然衣服有些髒亂,但畢竟遭遇了襲擊,那個程度也能理解,一點傷勢都沒有倒是讓人比較驚訝,都那個樣子了,本以為至少有個擦傷,不過,一言不發才是問題,是因為遭遇襲擊後的心理問題還是其他問題有待商榷,但剛才談話,感覺對方肯定是能聽懂我的話,比起像是心理問題,更像是不願意交流。”
“自閉症嗎?”
“雖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嚴格來說的自閉症是有病理的,生理方面。”
醫生像是邊想著什麼,邊感嘆的說道;
“既不知道身份,也對關於自己的事情一言不發,還挺神秘呢,今天已經晚了,明天再告訴警察吧,麻煩他們解決那個人的身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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