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同觸電般縮回來,不,比觸電還厲害,因為仔細一看,觸碰到對方手的肌膚已經起水泡了,像是碰到了沸騰的開水壺一樣,燒灼的痛楚正一刻不停的從接觸面上傳過來,那絕對不可能是虛假。
路人傻了,疑惑和痛楚同時充斥腦袋,他呆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泡,連耳畔手機那邊傳來的擔心話語都顧不上,只是呆愣的看著自己的手上水泡。
那個虛弱的人只是抬了抬眼,眼眸閃了一下,裡面出現了一些清醒的意識。
“抱歉。”
這麼說著,他打算繞過路人前行,但是路人在那之前就蹦一樣跳開在旁邊,讓青年直線走過去。
青年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路人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泡,面色變得扭曲。
手機裡戀人的話語因為得不到回應而停下,但只有疑惑和不安的氛圍透過心靈傳過來。
“啊啊啊啊啊見到鬼了我去廁所找水啊。”
“你個笨蛋到底怎麼了!”
在奔跑著的路人手機裡,也傳來特大號的吼聲。
.........
又到了夜晚。
倚著牆行走的景象是彷彿似曾相識的畫面,好像一天前還這樣做過。
當然青年就是夏龍。
藉助滅火器混亂了戰場,從醫院裡逃出來之後,他就幾乎是靠本能拖著身體行走。
走了多久,一千米?五千米?
不清楚,但是他的大腦明白,必須儘快離開那裡,顯然古朗基是衝著自己來的,為什麼盯著自己和為什麼能找到沒有餘力思考,但想要活著的生物那一面的本能在內心裡喊的很明白,總之現在先拉開距離。
因此,等到夏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淪落在了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想要說話,開口之前,喉嚨像有被炭火燒過的痛楚,不得已先閉口停住,想要站起來,手臂與腿無力的讓人吃驚,彷彿纖細的變成了筷子一樣。
“真......痛......”
強撐著從喉嚨裡伸出兩個字,就已經覺得針扎般受不了。
全身上下與其說重傷,不如說是重病,因為實在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夏龍只能躺在地上,側臉壓在地上喘息著,呼吸自己的體力,不過現在連呼吸都是一種折磨,空氣穿過喉嚨到達肺泡的過程太痛苦。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挲著他的臉,冰涼的觸感卻無法消下臉部的熱量,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還是二十幾分鍾,夏龍終於可以站起來。
身體外面熱的捂出汗,身體內側卻被放置了冰塊一樣。
先是嘗試性的用手支撐自己,然後慢慢依靠著旁邊的支撐物,把主要重量都靠在支撐物上,夏龍細細喘息著看著周邊的情況。
像是工業材料堆放的地方,周圍主要以金屬建造為主,一個又一個大集裝箱般充斥的地方。
身體非常虛弱,這裡大概既找不到水也找不到藥品,但是往好處說,這裡沒人的樣子。
身體一陣冷一陣熱,因為沒有溫度計,所以測量不出具體溫度,但是很難受,難受到牙齒都會打顫,體溫大概很高。
。了輸——
。實事一這到想,梏桎的擺緒思的餘多有才候時個這龍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