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式驚訝的看著五代雄介,然後五代雄介出手了,他的第一劍打擊在劍身上,力量大的讓一條薰脫手而劍飛去空中,而第二劍緊隨其後,在一條薰的眼眸中緩緩放大,伴隨五代雄介的氣合打在了他的面頰上。
砰!
揮出的這一劍總算擊中一條薰的面,停頓片刻後,五代雄介腳部發軟,身體失去力量而直接坐在了地上。
決戰的準備已經做好,下次面對二十一號,已經有過兩次變身其他形態的五代雄介已經明白該怎麼做了......
但是出門的時候卻正好碰上了來警視廳尋找哥哥的五代捻。
二十一號還沒出現,兄妹二人久違的走在街道上,慢慢五代捻走在前,五代雄介走在後。
“怎麼了,捻?”
妹妹停下步子來。
“我........認為哥哥成為空我是沒辦法的,但是,但是總覺得,有點害怕......有種會失去哥哥的感覺。”
妹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轉身,只是在五代雄介看不到的地方,她胸前抱著一個小揹包,雙手託著揹包邊角的手變得更用力。
五代雄介對親人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表達出擔心,臉上也沒有了笑容。
兩人明明走著,走到了一處公園的遊樂場所,有秋千,爬欄杆,滑滑梯,彼此都沒有說話,沉默的氛圍蔓延在兄妹之間,獨屬於親人之間的一種沉默。
“我也害怕啊。”
妹妹坐在鞦韆上有些失落的低垂著頭,終於聽到哥哥這麼說。
因為這一句話,她的臉上出現了驚訝:“害怕嗎?”
五代雄介的臉上掛上了無奈還有一種微不可察的釋然的笑:“害怕的。”
“真的嗎?”
哥哥走到妹妹旁邊的鞦韆上,以男生特有的方式跳一般坐上去,妹妹接著問。
“但是要去做嗎?”
可能哥哥的內心也很複雜吧,沒有對妹妹做出回應,妹妹不得不因為哥哥的敞開心扉而高興,又忍不住擔憂的問:“為什麼?”
五代雄介想要描述心中的情感,但是總是找不到好的句子,既可以不讓別人擔心,又真正體會心情的說法,他最後終於開口說。
“你為什麼想要當老師呢?”
妹妹詫異的“誒”了一聲,因為哥哥的話而思索起來,哥哥的聲音又在這個過程中進入她的腦海。
“是為了別人的笑容吧。”
因為從小一起長大,五代捻曾經自豪的自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瞭解哥哥的不可思議,也最相信哥哥人,所以才對哥哥所說的“我也害怕”而驚訝,又對接下來的話有所預料而無法回應,只能看著哥哥從鞦韆上起身,走到鞦韆背面,妹妹看著他的背影。
“只是我在我的地方,你在你的地方做的吧。”
哥哥走出幾步,轉過來身,對著妹妹露出標誌性的大拇指與燦爛笑容。
妹妹一方面為無法阻止哥哥成為空我而戰鬥感到沮喪,但是看到哥哥的笑容與大拇指,她又無法抑制的感到“自己所熟悉”的哥哥從來沒有改變過,這種安心感與不可思議感混合,教妹妹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著哥哥比出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