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臂的密度最多,我想你現在已經在平時可以感覺到了吧,你的身體素質已經有了顯著的提高,去參加奧運會參加相關專案金牌想拿多少拿多少,甚至連內臟也在發生變化,恐怕是神經根植在身體各處開始無差別的強化。”
“不過身體的內側太敏感了,你接下來可能會有吐血,便血的情況發生,不過那不是有害機體的原因,正相反,機體健康的太過了,遠遠超過了之前的機能,礦石正在徹頭徹尾的把你的身體從人類變成另一種東西——未確認。”
只見,黑藍色的片子中,陡然變了一個樣子。
礦石如同菌絲的核心一樣,以夏龍的腹部為基準,朝著上下衍生出了藍白色密密麻麻的絲線,幾乎籠罩了夏龍的全身,其中肉眼可見的事,神經推進到了臉部,也就是除了大腦以外,身體各處幾乎都被從礦物中衍生出的神經所佔據。
如果把礦石——也就是靈石比作寄生蟲的話,現在這樣子就彷彿靈石是在說‘這身體已經是我的了,從此為我的根據地。’一樣,靈石一邊宣告著自己的權力一邊把夏龍的身體嚴嚴密密的佔為己有。
大腦作為最後的處女地肯定著夏龍自身的思維能力,但反過來說除了大腦的一切都已經失守,作為一個整體的生命,大腦又還有什麼能力來操縱全身?
不過看著那個影像,夏龍意外的鎮定冷靜,裡面沒有一點是裝出來的成分。
自己恐怕不會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就是有這種信心。
該說是歷戰而來培養出的某種經驗做支撐的直覺性意志,還是單純的幻想樂觀,夏龍本人倒是不清楚。
但是要是以這樣的態度,椿秀一醫生肯定會很生氣,所以夏龍快速想著自己應該怎麼表示才能讓椿秀一冷靜。
“......如果這樣的話,恐怕也必須給五代雄介做一個檢查。”夏龍突然說道,“雖然我的速度本來就比他的快,但是我成了這個樣子,恐怕他也有所變化。”
“那樣說倒的確——”
夏龍打斷了椿秀一的話,努力皺眉道:“以最壞的打算,靈石接下來可能目標就是我的大腦對吧。”
椿秀一一副“你現在還在說什麼?”的架勢,幾乎是不耐而怒氣的開口:“不然還能有什麼地方?!”
“既然這樣的話。”夏龍微微垂目,伸出一隻手隔著上衣撫摸自己的腹部,“......醫生,站在你的角度上,還有什麼辦法可能抑制這種活動嗎?”
夏龍的態度表現的像是低落而求助醫生的幫助一樣。
但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在椿秀一的全身,讓他的精神一瞬間也像是被人摁頭塞入了水中一樣,他本來要發作的態度頓住了。
——因為,身為醫生的椿秀一,對這個情況也是聞所未聞,實際上不可能給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而夏龍是真正戰鬥的人,他是為了保護人類的安全才與未確認生命體戰鬥,最終變成了眼下這個狀況。
自己有什麼要把怒氣和不安表達出的必要嗎?自己難道有這個資格嗎?說到底自己又為什麼生氣,是因為沒有看到夏龍正在好好保護自己嗎?但是這難道是夏龍本人意願的,難道他自己想要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態嗎??
椿秀一嘴唇顫抖了一下,偏了偏頭。
說起來矯情,但是他不想讓夏龍看到自己的表情,至少他似乎一時沒辦法好好控制住表情。
“......現在,應該減少戰鬥頻率,如果可以的話,讓五代戰鬥,你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再戰鬥比較好,不管怎麼樣,多次的變身與使用這礦石,應該促進了礦石的進一步發育。”
自己又能怎麼辦,做手術把這礦石取出來嗎,這東西都快成了夏龍的第二個心臟?!
椿秀一竭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激動的情緒,但在內心中卻忍不住對自己質問道。
夏龍看到目的輕鬆達到了,也就準備離去。他換上了一旁之前脫下的外套,對著門的方向邊穿邊說,椿秀一醫生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意外是個純情和同理心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