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負隅抵抗也可以,但感覺你既然會把這個想法說出來,恐怕我那樣做也沒意義了。”
事實上,說話時一直盯著夏龍的米山舞央,看到他表情變化的時候臉上也的確露出了一絲釋然的表情。
聽到夏龍的話後,她遲疑了一下,點頭。
“一開始只是妄想,因為在長野的時候,當時警察告訴我完全沒有找到我所說的救我的人,還問我是不是因為過度驚慌記憶出現了問題,連我也覺得那會不會是一場夢——不過後來聯想你當時攔住了那隻未確認,而且之後報紙上也不斷說4號解決了未確認,我就在想,既然未確認可以變成人類,那麼4號也有人類形態才對,既然如此,4號會不會是現代某個普通人呢?在我們所不知曉的地方,一直和真正的殺害人類的未確認生命體作戰。”
夏龍揉揉太陽穴:“聽起來像是奇幻漫畫的劇情,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這次說對了,可是——”
夏龍放下手,他認真的看向米山舞央,因為夏龍的態度變化,本來受傷讓人覺得無力勉強自己的男人,陡然多出一種威勢和壓迫感。
眼神和肩膀的細微差異,就能讓人覺察出某種令空氣變冷,如同冰塊吞入喉嚨的感覺。
“——就算是那樣,也不該當著我的面說出來,因為我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而我難道可以信任你不說出我的身份嗎?無法信任的話,我就只能對你動手了。剛才貿然的談話,可能會讓你丟掉性命。”
暴露身份,信任,動手,丟掉性命,全是和日常生活搭不上邊的含義。
夏龍說出超現實的用詞和語調,但房間內沉甸甸的現實性正把空氣像鐵塊一樣加重密度,因為夏龍的話,氛圍似乎變得劍拔弩張。
米山舞央自然而然的被夏龍的氣勢短暫遏住了喉嚨。
和原作裡五代雄介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夏龍還是想隱藏一下的。
至少目前是這樣。
但是果然說世界上沒有蠢人嗎,因為有了和自己的遭遇加上知道未確認有人類的模樣,所以直接就大膽猜自己是4號,而且還憑藉剛才的那一發冷不丁襲擊從他的表情上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樣的話就算反駁也沒用,畢竟對方已經有了這個方向的思考。
有句話說沒有不可接受的犧牲,沒有可以忽略的背叛,總之,一旦有了懷疑和間隙,就會如同千里之壩的蟲穴一樣。
客廳裡變的有些沉默,只能聽見融入背景的雨聲。
但是不一會,米山舞央有些乾澀的聲音響起。
“......我覺得如果真的是壞人的話,就不會在我說出剛剛那番話後勸導我了。”
“可能是因為你要死了,所以乾脆有問必答。”
米山舞央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而僵硬的笑容,苦笑著說:“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的話,的確也有可能……不過那樣我也沒辦法了。”
夏龍不言不語,過了一會,肩膀突然垂下來,嘆了口氣。
雖然看起來是個有常識的現代大人女性,不過意外的有脫線的部分。
米山舞央一旦說出這個事實,夏龍的身份暴露就是確鑿事實,就算夏龍讓米山舞央不說出秘密,米山舞央也保證自己不說出,夏龍又有什麼辦法相信米山舞央話是真的呢呢?
而夏龍的身份暴露,哪怕只是從大眾層面上暴露4號可能是現代人,對夏龍來說也是不怎麼友好的輿論趨向。
雖然原作中對這方面的處理很寬鬆,無論是普通市民還是警察們,瞭解到五代雄介的身份後都把嘴巴閉的死死的,但是那其實是很幸運的事情。
夏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