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還是低估了君島紗江的富人程度,這應該不僅僅是開醫院的水準。
房間大概至少近期,或者很久沒被人住過,能從房子微妙的氣氛中察覺這一點,不過知道有沒有請專業的保潔公司的人來固定打掃,要是有的話,那麼君島紗江本人自己獨自前來東京的事情也會暴露,不過看君島紗江的意思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個。
以防萬一,夏龍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得來了君島紗江驚訝的臉龐。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夏龍當然對富人階級的生活沒有什麼認識度,不過以前看過的日本作品中有描述過這類事情。在大別墅的富人悠閒的生活,每星期固定一次請保潔公司的人打理,而隔壁的大別墅因為久沒人住,結果在不知名的起火原因下被燒的一乾二淨。
“沒關係,時間上恰好不會遇到。”
“是嗎。”
既然君島紗江自己這麼認定,夏龍也沒有別的話。
目睹把包放在沙發上後就一動不動的夏龍,君島紗江詫異的說。
“怎麼了,為什麼站著不動,難道你今晚還要走嗎?”
夏龍眼角一抽。
嚴格意義來說,他與君島紗江在岐阜縣的時候,就已經有過同居經驗了,不過當時是機緣巧合,分開後過去這麼段時間,自然也很難無縫銜接當時的心態。而且這句話從君島紗江嘴裡說出來,不知為何讓人感覺奇怪。
彷彿,對方才是主動進攻,咄咄逼近的那一方,這讓夏龍感覺有些彆扭。
不過說實話,夏龍的確也在猶豫這件事。
米山舞央在休息日的時候其實鮮少出去遊玩,據說她剛入職不久,才發現動漫行業的工作強度很大,加班趕稿是常事,每天都當的跟個社畜一樣,休息日是她為數不多真正在家裡休息的時間,有時還是用來畫畫趕稿的時間,幾乎沒時間出去遊玩,讓夏龍都不由得為她擔心。
雖然不知道以後的情況怎麼樣,至少現在新人米山舞央小姐是在勤奮努力的工作,休息日也稀少出去的情況,而與之相反,現在來到東京別墅獨自居住的JK少女是徹底的無業人士,正是青春活力好奇的階段。
以君島紗江的習慣,不可能來到東京後不出去玩,而即便有未確認生命體的威脅在,也不可能就這樣對來到東京的她說“你今後就為了活著而活著吧,所以危險的事情一律不準做”。
“......我會考慮的,不過今天就算了,你馬上就休息了吧,明天我會在你這裡睡。”
“是嗎,你現在就在這裡睡我也不介意就是了,需要的東西可以馬上出去買。”
穿著校服的君島紗江在沙發上翹起腿說道,一隻手搭在腮邊,另一隻手放在沙發靠背上,她的舉止有一些稚幼與妖豔結合的美貌,柔順的黑色秀髮在暮色光景的照射下具備奇妙的質感,飽滿的嘴唇微微翕動,掛著淺笑的君島紗江,其笑容露出誘惑,又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在這個城市即將步入沉眠時分,空蕩蕩的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少女在沙發上翹腿從容又展現出幾分成熟女人的氣息,太陽橘紅的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她身上,光影變得分明而鮮豔,少女的樣子如同一幅畫。
不過夏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面對故作姿態調笑他的君島紗江,不僅沒反應還嘆了口氣。
“你再長大些我會考慮的。”
“真是個沒趣的男人。”君島紗江癟了癟嘴說,
我才想知道你到底看中了我哪點,不過算了,時間長了總會懈怠並發現想象和現實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