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掐住手腕切口的警察,30號抬起兩隻被自己切下來的手,滿意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30號是塘鵝古朗基,寬大的翅膀讓他具備足以逗留空中的空中活動能力,但是其飛行時肌肉負荷巨大,因此在從東京到長野的長時間飛行後需要休息來恢復飛行能力,碎片本來已經到手,卻在休息的過程中被警員抓到,這讓30號相當不滿。
但是,既然不能殺人,切下兩隻手作為收藏品,還算可以接受。
“我是魅·伽貝利·古,遺憾你們不能成為我基魯魯的物件。(古朗基語)”
30號古朗基張開身後寬大的翅膀,伴隨翅膀的扇動,他頓時朝著天上飛去,成為黑點朝著遠處飛去。
留在原地的兩名警察,其中一名較為年輕,緊緊掐住手腕發出慘叫,看上去中年的那個額頭的冷汗直流,他切口處的手腕噴射血液更多,如同自來水管爆炸般甚至噴到近兩米的地方處,但是他卻立刻來到年輕人的旁邊,厲聲呵斥。
“閉嘴,要冷靜,首先止血!”
邊說著,中年警察用一隻手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纏繞在年輕警察的斷腕上進行止血包紮處理,在這個過程中中年警察自己的失血還沒有停止,他面色口唇蒼白的為年輕警察做完了止血處理。
“次山,次山先生!”
當做完的時候,中年警察已經臉上遍佈冷汗,呼吸急促而身體搖晃,年輕警察馬不停蹄的為中年警察做止血處理並呼喚他的名字,可以感覺到中年警察的手已經變得極其冰冷,中年警察沒有回答,只是呼吸急促而微弱閉上眼睛,身體傾倒,被年輕警察的身體撐住,在年輕警察一直做完包紮處理之前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只是閉著眼睛,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著,體溫一點點變低。
暮色中,有鳥叫聲在林間被驚起般穿梭。
變身成青龍空我的夏龍登時抬起頭。
“剛才那種感覺是......”
夏龍利用青龍跳躍到樹上,雖然不是綠色形態,但是被卓越強化的視力也讓他從天空中的黑點中,發現了和普通鳥類不同的那個影子。
但是這個距離太遠了,夏龍順勢拔下一根樹枝然後朝著那個飛行的影子跳躍著追去。
可能是因為心浮氣躁,現在的夏龍做不到變成綠色形態然後用樹枝變換成天馬弩,那個時間需要耗費頗長,以對方無視地形的飛行速度,在夏龍做完後對方可能都已經飛出射程了,夏龍只好暫時利用青龍追逐。
‘那傢伙不可能永久的飛下去,翅膀比3號和14號都要大,先追下去,在變慢或者休息的那一刻,再抓住時機!’
‘可惡,要是有哥萊姆或者我會飛就好了!!’
在天上飛行的30號並沒有發現地下空我的追蹤,實際上因為被警員打斷的原因,他的恢復還沒有完全完成,照長野和東京的距離,估計會在飛到之前再休息一次。
但就在他飛行的過程中,在高空中本絕對不會出現的東西出現了。
【這是......花瓣。】
玫瑰花瓣飄落在眼前,即便是高速飛行狀態,30號依舊一下子抓住了那片花瓣,他用手指把花瓣按在掌心,將其觀察起來。
不可能認錯的,這是芭璐芭的花瓣,但是她應該說的是在東京碰頭而已,如果花瓣在這裡的話......
花瓣具備讓引領持有者找到芭璐芭的能力,意識到芭璐芭不在東京而是馬上要和自己見面,30號可以感受花瓣的指令,隨即他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在接近的時候俯衝飛行,來到地面。
身穿優雅服裝的芭璐芭正站在那裡,這次是純白色的禮服,這女人的穿著又發生了改變。30號不感興趣,但正當他宣佈自己完成了任務的時候,看見了芭璐芭的嘆息。
“果然......背後跟來了不該跟來的傢伙。”
“.........那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