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的學生,他們穿著不一,在寒冷的早上揹著書包,都邁入校門中。
有人手裡還一邊拿著書一邊看走進去,也有人是還穿著高中時的校服而來,大多數人手裡都捏著小紙片,那大概是類似准考證之類的資訊。
夏龍只是把摩托車停在校區門前的路邊,然後夏龍下來依靠著摩托車看著早稻田大學的大門,他莫名有一種想要抽菸的感覺,但是他這兩年一根菸都沒抽過,而且也覺得自己在這時候抽菸似乎很影響考生們的心情,因此就算有想法也根本沒有行動的打算。
這群為了考入大學而聚集於此的少年少女要是在心儀大學門前看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靠著機車抽菸,心裡也會覺得很不舒服和奇怪吧?
看著那樣的畫面,夏龍也回憶起自己高考時的畫面,尤其是等待考試結果的時間與收到錄取通知書的畫面。
明明很多次都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但是那大多是因為夏龍瞭解到別人的生活也是真實的,今天卻是頭一次因此回憶起自己的過去。
“大學生活嗎......還真是懷念啊。”
夏龍靜靜的等待著,在2002年的冬日早晨等待著。
終於,他等到了,不是用肉眼觀察到,而是因為他的雷達,他熟悉君島紗江的氣息,因此察覺到了具備著光之力的她的接近,裡面多少也有究極之力後遺症的因素吧。
夏龍離開摩托車,朝著校門處接近,就算他混入其中走進去大概也不會有人發覺,他在那個過程中看見了君島紗江正和兩個人告別。
在君島紗江面前的男女雙方都身穿職業服裝,女性看起來具備凜然的姿態,男性那方似乎有被壓制的感覺,兩人當然都是中年,但看起來都保養很好,不顯得衰老。
女性握著君島紗江的手在囑咐些什麼,君島紗江露出了麻煩的神情,卻沒有掙脫,父親那邊則似乎只是鼓勵了幾句。
夏龍沒有打算接近他們,只是走到進入校區內的必經之路,君島紗江與父母分別後,就朝這邊走來,走著走著,她也從看上去渾然不在意的樣子,然後似乎觀察到了夏龍。
夏龍停下腳步,姑且在人群中停下來,微微伸出手對著君島紗江揮手。
君島紗江的步伐稍微停了下,她抿嘴,然後展顏一笑,笑容猶如幽閉空間中綻然生長擠出來的絢爛花束,衝破了展覽她的玻璃櫃。
她走到了夏龍面前,露出笑容說道。
“你來了。”
“總不能不來吧,你已經說了,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考進去,既然這樣我能做的也只有求神拜佛了。”夏龍說著,從自己衣服的兜裡掏出了一罐咖啡,遞給君島紗江。
既然君島紗江說要靠自己的真實學力透過,那麼夏龍當然信任這一點並且只以這個前提出發。
“這是......”
那是上面寫著“合格”的罐裝拿鐵咖啡。
君島紗江拿到手中看著它,臉上露出明明想要抑制卻沒抑制下來的笑容,她的內心其實也真的很有壓力。
“我父母在身後呢,你不擔心嗎?”
夏龍朝著君島紗江後面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父母們當然還沒有走,其中女方那邊的臉已經可以說是寒冰女王,男方那邊也是尷尬的苦笑連連,並且顯然用一種異常細緻的視線打量夏龍的臉。
......看來自己恐怕已經被死死的記住了吧。
“遲早的事情而已,也不能一直躲著吧,總之去吧,祝你優勝歸來。”夏龍頓了一下,突然想到小說裡常見的那種話,“......還有武運昌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