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把手靠在窗戶邊上,側頭看著窗戶外隨著新幹線的開動逐漸朝後飛去的風景,由於一開始要從城市裡開出去,景物們都離得很近,如同連成一條線的朝後飛去,但是過了一會,景物就變得更加空曠,風景似快非快的朝著身後被拋下。
注視著那個景色,獅子終於露出了不是偽裝,而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那並不是因為古朗基具備觸景生情的能力,而是因為他想到了接下來在這列新幹線上到底會發生什麼。
列車開動沒一會,頂天也不超過10分鐘吧,列車員和乘警到來了。
他們宣佈要進行例行檢查,面帶笑容與職業氣質的檢查列車的上下與乘客們的行李。
日本的新幹線,不如說一切鐵路交通都沒有設定安檢這一環節,面對要檢查包括行李在內的環節,理所當然車廂內響起了抱怨聲,哪怕是常坐鐵路交通的人,也少見這種安全檢查。
不過鐵路工作人員以親善的態度和工作需要的話術,撫慰了乘客們的疑慮,他們用專用的儀器檢查起來車內環境。
獅子沒有帶行李,不過自己頭上的行李放置區當然被裝的滿滿當當的,在中年列車員開啟上面的行李進行檢查的時候,母親不安的說道。
“那個,為什麼突然進行檢查了,連行李都檢查應該很少見吧?”
列車員停下手上的動作,面帶職業笑容的說,他的態度和善而帶有歉意,加上大多數人的確不瞭解列車員的工作範疇,使人沒辦法進一步逼迫。
“對不起,為了安全的例行檢查,打擾到您了。”
“不,沒有沒有......”
獅子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一眼列車員,就轉頭看向窗外。
因為現在只是要壓住笑容,就已經用上了他很多的力氣。
從東京到博多的新幹線,需要耗時8個小時,8個小時足夠長,這也是他選擇這列新幹線的原因,本來他有過想要選擇圍繞東京環形行駛的山手線的想法,但是那條線雖然擁擠而堵塞,時間未免太短,哪怕他用炸彈逼迫山手線永不停止的在東京飛馳,作為舞臺也不夠優秀。
不過現在他覺得自己在102次滿足後就可以回去玩山手,山手不需要絕望,只要化為一條咆哮的火龍就能讓整個東京的臨多變成他樂意的樣子。
人們想要什麼拯救什麼,但最終總有沒法拯救的東西,圍繞著東京的鋼鐵長龍在無望的鐵道線上穿行,最終依舊被火焰吞噬,那應該是另一種美景。
懊悔的人和絕望的人越多他越感到愉快,就像對女接線員說的那樣,甚至哪怕多一個。
然後,當時間流逝的時候,第二次檢查開始了。
當第二次檢查開始的時候,車廂內的騷亂明顯比第一次大了許多,雖然沉默的人依舊很多,但是更多的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怎麼搞的?都查過兩次了。”
“對不起,查多一次,為了安全。”
“神經過敏。”
也有人說。
“是接到電話說有炸彈對不對?”
這種事情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