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陳雨晴雙腿打顫,臉色煞白,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意外”,竟然把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裴……裴少,我,我不是故意的……”陳雨晴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裴景煊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只是冷冷地朝安保主管抬了抬下巴。兩名高大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像拖拽一件垃圾般,將陳雨晴架了出去。她的求饒聲很快被隔絕在厚重的雕花大門之外。
顧傾雪沒有再看那個跳樑小醜一眼。她扶著林舒涵走到一旁的絲絨沙發坐下,遞給她一杯溫水,柔聲安撫了幾句。林舒涵雖然受了驚嚇,但看到閨蜜沒事,也漸漸平復下來。
江飛期間得到指示,和裴家的合照,雙方愉快的簽訂協議。
鬧出不愉快的事,接下來的宴會沒了心情,顧傾雪帶著林舒涵先行回去。
在頂樓上
“行了,陳家那邊我己經讓人處理了,算是給顧家一個交代。”裴燕揮了揮手,一臉厭煩,“這種不入流的家族,也敢在我的地盤上興風作浪,不知死活。你也別愣著了,早點休息。”
裴景煊應了一聲,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
“啪!”的一聲。
在陳家的住處,陳雨晴被她哥哥陳文博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哥,你打我,我今天被欺負了,你不幫我,不安慰,你還是不是我哥。”陳雨晴捂著臉哭了出來。
“我打你都是輕的,真不知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蠢到敢在裴家面前搞那種伎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家害慘了,爸在公司現在還面臨著董事會的聲討。”
陳文博有事提前回來,沒想到自家公司陸續收到解約通知,他向熟人打聽,才得知是自己妹妹惹禍了,得罪的還是裴家,搞得他頭都大了。
“我,我就是氣不過她林舒涵搶了我的位置,只是想懲罰她一下,哪知道會那麼嚴重。”
在兩人爭吵時,他們的父親回來了。
“爸,公司現在怎麼樣了!”兄妹倆低聲問道。
“哼,都是你這個逆女,讓你平時低調點,少惹事,你就不是聽,真以為演了幾部戲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陳名川同樣氣得不行。
“爸,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文博現在也沒心思去惦記林舒涵了,原本他以為對方只是顧盛峰手底下一個普通藝人,沒想到能帶到裴家面前獲得裴家關照,自己徹底斷了那個念想。
“我書房還有一些私房錢,明天我們出國躲一趟,出國之後,雨晴,你要收斂你那性子,別再惹事。”
“知道了,爸。”
在第二天夜晚,陳家幾人帶著行李前往東方港口上了一艘私人遊艇,準備走水路去東南亞,到新加坡去避一避風頭。
遊艇才出東海,陳家幾人就被劫持了,有人將他一家資訊透露給了東南亞的人販子,船上的人被收買了,將他們一家幾人的財富洗劫一空,還將他們幾人被拐到了緬甸。








